瑜儿也活不成了,咱们都去找寒儿算了。”
柳氏眼里噙的泪花最终化成两行清泪落下。
“娘,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咱们一定能到北境,而且相公他下落不明,未必就是遭遇不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柳氏知道儿媳这是在宽慰她。
儿子的小厮吊着一口气送回来的消息怎么会有错?
经商遇到山匪,十有八九是有去无回,虽然没有见到尸体,她心里清楚,人八成是没了。
“对,双儿你说得不错,咱们要活着去北境,等寒儿。”
儿子萧寒现在就是支撑着一家三人的信念,可怜他们一家老弱妇孺,说得轻松,此去长路漫漫,这才两天,孩子就已经支撑不住。
往后的路要怎么走?
“瑜儿,你快睁眼看看娘,不要睡好不好?”
陆双双的眼泪一滴滴掉落在萧景瑜的惨白的小脸上,又四散开来。
“娘……”
微弱的童声,如同天籁,让陆双双和柳氏两人惊喜不已,只要孩子还在,他们这一脉就还在。
“娘在,娘在。”
队伍在不断移动,最后面的萧家大房发现了这三人。
萧景行远远瞧见三人的情形,心里不是滋味,不过他看着这一家人有些面生。
“祖母,娘,您看看前面的人,你们认识吗?”
裴晚晴已经在极力支撑,如果不是陈嬷嬷一路扶着,她这会儿恐怕也不行了。
闻言她看过去,眉头微皱,摇摇头:“不认识,萧家族人众多,我前些年跟着你父亲在边关,并未在京城,回来后,上门走动的人也就是那几个,大多族人都不识得。”
萧老夫人也看过去,脸上有一瞬间的动容。
“那不是你们三爷爷家的柳奶奶和她媳妇吗?他们怎么也来流放了?”
萧老夫人有些不解,圣旨上明明说得很清楚,涉事的族人才会被流放,比如萧宴家,他们平日里就沾着侯府的光,到处招摇行事,被流放一点也不冤。
可这柳氏一家平日里连侯府门都没上过,还是萧三爷在世的时候,那时候逢年过节来家里和老侯爷说上两句话。
自从萧三爷去世后,这柳氏一家就再也没有登门过,更没有占到侯府什么便宜。
萧老夫人一说,萧彻也想起来了。
“母亲,您说的是萧三叔?”
“没错,那是你柳三婶,那个是你侄媳妇陆氏,那孩子是他们家唯一的男丁,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