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见地上还直挺挺躺着一个半大孩子,口吐白沫,七窍流血,再联想到刚才陈氏的疯颠,瞬间明了,这是有人投毒。
“是你让人送来的烧鸡,我儿子就是吃了你让人送来的烧鸡才会被毒死,你就是投毒人。”
朱老三微微皱眉,这个微表情被萧景墨看在眼里,他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沉思。
“别说我没让人送来烧鸡,就算我现在宰了你们全家,你能拿我如何?自古有多少人死在流放路上,你心里没数?”
朱老三又看向屋里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桌子上。
桌子上有一碗白粥,还有一个空盘子,看样子就是装烧鸡的盘子。
他再次警告萧家人一番,这才转身离开屋子,大门随即落锁。
有了这一场闹剧,裴晚晴可不敢再把那碗粥喂给锦宝。
屋子里也没有人再眼馋大房人的待遇,只觉得这些吃食都是砒霜,还不如手里的黑面窝窝头香甜。
陈氏抱着儿子的尸体窝在墙角,也不再闹腾。
萧家大房的人选了一个最靠里的位置,萧景行和萧彻父子俩睡在外面,把一家人都隔在里面,这样一旦出现情况,他们俩人最先觉察。
“爹,刚才听朱老三的意思,那烧鸡不是他让人送的?”
萧景行低声询问。
萧彻微微皱眉,现在他也不清楚这朱老三到底是谁的人。
但是他能肯定,今晚投毒之人另有其人。
“爹,大哥,我觉得不是朱老三,我观察过他,他对二婶说的情况一无所知,明显是有人想把投毒的事情栽赃到他头上,看来朱老三不是他们的人。”
萧景行想到了那三个死刑犯。
“难道是那三个死刑犯?这才第一晚住宿,他们就迫不及待动手,以后咱们还是要更加小心才是。”
今晚的烧鸡来的本就蹊跷,萧景墨才不相信衙差有这么好心,会给他们家送烧鸡,所以留了心眼,没有打算碰,哪知道还有人迫不及待上来送死。
裴晚晴心有余悸,抱着锦宝轻声哄着,锦宝本来就年纪小,这会儿恍恍惚惚的,大眼睛半闭半睁,眼看眼皮越来越沉。
【“大哥,投毒失败,他们以后肯定更加谨慎,入口的吃食怕是难让他们中毒,只能另想他法。”
“二哥,你的办法不行,看三弟的,今晚保准叫他们死的悄无声息。”
老三幽煞客眯起眼,绿豆似的眼睛满是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