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放回原处,又灵活地攀上附近的松树,爬上屋顶,随即又从另外一边爬下来,速度快得让秦文渊觉得头晕眼花。
锦宝还对着院子里的青石板放电,把那青石板瞬间劈裂,滋滋冒火花。
这一下彻底把秦文渊吓倒。
他直接双腿发软倒在了谢承砚的怀里。
“这到底是什么人……?这还是人吗?”
谢承砚赶紧把人扶着坐在躺椅上,又帮他喂水,顺气。
半晌,秦文渊才正常些。
“秦爷爷,宝宝的本事多不?”
秦文渊看着面前可爱到人见人爱的小娃娃,心中五味杂陈,这就是天生异象吗?
看来世间传言竟然是真的,星女出,四海定,九州同。
她有这样的本领,别说九州,就是再远的地方,也不在话下。
秦文渊有一种直觉,在他有生之年,他可能会看见史无前例的繁荣和统一。
秦文渊从椅子上再次站起来,朝着锦宝缓缓跪拜下去。
“青崖书院秦文渊拜见公主。”
锦宝已经习惯别人的跪拜,不过她有一点,不喜欢看见老人对自己磕头跪拜。
她赶紧把秦文渊扶起来。
“秦爷爷,你不要跪呀,宝宝不喜欢你跪,宝宝想让秦爷爷答应宝宝一件事,宝宝也能答应秦爷爷一件事,咱们交换,行不行嘛。”
锦宝伸出小手,扯着秦文渊枯槁的手,微微晃动,嘴里撒娇。
秦文渊这一辈子没有成亲,但是却收养了几个孩子。
如今看锦宝,越看越觉得亲切可爱,心中触动。
“公主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老朽一定会帮公主达成所愿。”
锦宝听了,直接原地蹦起来:“哇,秦爷爷最好了。”
秦文渊没有见过如此鲜活的孩子,一时间有些愣住。
在他这里,所有的孩子都极其地恪守礼法,更不会如同锦宝一般大跳大叫,如此明媚活泼。
“秦爷爷,你能不能喜欢我爹爹呀?我爹爹不坏哒,他只是被坏人陷害了。”
锦宝没有看秦文渊的脸色,而是叭叭地把在京城发生的所有事,以及路上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锦宝现在的表达能力已经如同七八岁孩子,且她逻辑清晰,说话条理清楚,有理有据,娓娓道来。
秦文渊本来刚开始听锦宝说萧彻的事情,还有些不高兴,认为锦宝贵为公主,不能与流放犯搅和在一起。
后来越听越不对劲。
直到锦宝说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