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学生羞愧,学生拜见老师。”
谢承砚一撩衣袍,直接双膝跪了下去,对着秦文渊深深拜了三次。
秦文渊轻轻抬了一下手腕。
“砚儿,快起来,陪老师再下盘棋吧,让老师看看你现在长进了没有?”
谢承砚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拉过锦宝。
“锦儿,快叫人。”
锦宝一直在一旁看着面前的这位老人,这个老人给人一种很温和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他,这就是舅舅的老师吗?
他好像是个很好的爷爷,但是他为什么不喜欢爹爹?
“爷爷好,我叫萧锦如。”
锦宝乖巧地朝秦文渊挥挥手。
秦文渊定睛看了一眼锦宝,容貌有几分像谢承砚。
“这是你的老来女?”
谢承砚赶紧恭敬解释:“回老师,这是学生的外甥女,也是学生胞妹的唯一孩子。”
秦文渊本来平和的脸上,微微抖动了一下,浑浊的眼底一抹精光一闪而逝。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谢承砚,又看了一眼锦宝,最后什么都没说,而是指了一下石桌上已经摆好的棋盘。
“坐吧。”
谢承砚先扶着秦文渊坐下,这才在他对面坐下。
锦宝有些无聊,她好奇地四处看了一眼,秦文渊抬头看了一眼锦宝。
“丫头,若是无聊,就到处走走看看,这是你舅舅生活了几年的地方。”
锦宝看了一眼谢承砚,见舅舅点头,这才撒丫子往外跑。
锦宝离开后,秦文渊才问道:“这丫头为何姓萧?”
谢承砚蠕动一下嘴唇,心中考量,不知道该不该把萧彻的事情说出来。
老师最重名正言顺,爱惜羽毛,倘若让他知道萧彻是流放犯,还要打回京城去,老师会不会直接将他也赶出去?
“怎么?不好说吗?在我面前,你还吞吞吐吐,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谢承砚赶紧低垂下头。
“学生不敢,这丫头跟了她养父的姓。”
两人各自手执棋子,你来我往,但是并未停止说话。
谢承砚最后还是将萧彻的事情全盘托出。
他偷偷看了一眼老师的神色,见对方并无什么情绪波动,可越是如此,他就越害怕。
额头已经沁出一层冷汗,手心也有薄薄的汗。
“你这下棋的技艺并未提升多少啊,这些年醉心官场,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下棋了?下棋要专心,为师的教导你也没放在心上啊。”
谢承砚低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