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砚脸色一黑,摆了一下袖子,转身离开:“这是不让人喘口气啊,就算是牲口也要让它歇歇吧?”
萧彻赶紧追着谢承砚跑出去:“老谢,你怎么能和牲口比呢?你可比牲口聪明多了,不对…….”
两人吵闹走远。
谢延宏和萧景行两人从不远处走过来,均是一脸无奈的摇头。
“这两个还真是一对活宝,景行,你今天感觉身子怎么样了?”
萧景行抬抬胳膊,踢踢腿。
“感觉好多了,走路没那么虚了,也不是很喘,这还要多谢你带来的军医,不然我这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刚才听萧伯伯说,他们要去打平远县了,你准备去吗?”
萧景行当然想去,杀敌建功立业,一直都是他的理想,尤其是现在要帮着妹妹把皇位坐稳,还要为祖父报仇雪恨,他还要亲手斩杀成王,将他的脑袋挂在宣武门上暴晒一月。
只是他现在的身体并不允许他长途跋涉。
这次父亲的目标很明确,必须要连拔三座城池,这就说明没有半个月是回不来的,他这身体支撑不住半个月的高强度战乱。
“我还是不去了,等下次再去,下次攻打北安城的时候,我一定要做前锋。”
谢延宏羡慕的看一眼明媚恣意的萧景行。
“我也想纵马驰骋,只是我这辈子注定要与笔杆子打交道了。”
萧景行拍拍好兄弟的肩膀:“你的笔杆子可比我的枪杆子厉害多了,不要妄自菲薄,你刚才没听见吗?现在咱们就缺你这样的人才,你可是咱们的宝呢。”
谢延宏扯扯唇角,同萧景行并肩而立,看着眼前的城池。
从一片荒芜,到如今的热闹非凡,一座座建筑拔地而起,他心里是从来没有过的充实。
他也亲手参与建设了一座城,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当晚,萧彻就把锦宝找过来,当面询问了锦宝的意见,并把自己要攻打县城的想法也告诉了她。
锦宝聪明伶俐,萧彻一说她就懂了。
“爹爹,你是不是要打仗了?那百姓们会不会受伤啊?”
萧彻摸了一下锦宝的小肉脸,声音温和又坚定道:“不会,爹爹会安抚百姓,不会让他们受伤,更不会让他们背井离乡。”
锦宝点点头。
“那锦宝支持爹爹,赶走坏人,爹爹以后要对百姓好呀,农民伯伯很辛苦的,宝宝不想让他们再无家可归啦。”
萧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