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凉的话令其他人心生不满。
其实他们早就心里有数。
方才分明是她非要走到林予默身后,明知道人家推着轮椅,行动不便,却还是要凑过去,摆明就是想碰瓷。
但因为周凉是乔瓦尼的弟子,家境又十分优越,所以大家也不好说什么。
周凉的碰瓷,不是为钱。
这次演出,乔瓦尼教授的本意是想让周凉来锻炼锻炼,可周凉身为富家千金,平日里不是吃喝就是玩乐,哪有练过什么琴?就连排练也没参加过几次,她无非就是想借着碰瓷,顺理成章逃避演出。
可怜这两个倒霉蛋,被她讹上。
不过周凉也太不厚道,居然欺负一对残疾夫妇,明显柿子挑着软的捏。
林予默见状,只能道:“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各位先进去吧,这位小姐,我可以给您留个联系方式,等演出过后您再联系我,该赔多少,我们会赔的。”
周凉怒道:“不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种穷鬼就是想逃票,要是联系方式是假的,找不到你们怎么办?!而且我的琴问题很严重,已经不能参加演出,必须立刻去找师傅修复!”
随着争执的时间越来越久,加上周凉嗓门又大,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琴被碰坏似的,围观群众也越来越多。
周凉身后的那群人满脸无语。
欺负人家不懂行,哪有这么严重?
要是一点划痕就不能演出,那他们的琴一堆划痕,岂不是已经报废?
围观群众窃窃私语。
检票的人太多,排队又久,所以大家没事做,都在看热闹。
“咦,那个女的不是周凉嘛?”
“你认识?”
“是啊,她是乔瓦尼教授的徒弟,还挺有名的,晚上的演出名单里有她。”
“她的琴很贵吧?五十多万,碰到她的人这不纯纯倒霉蛋吗……”
“可不嘛,还拖着一个残疾男人,家里肯定很困难,哪里赔得起……”
“……”
林予默发现围观群众越来越多,生怕众人的焦点会落在慕凛寒身上,于是只能走到周凉面前,不再客气道:
“这位小姐,你的琴只是有一点磕碰,完全不影响演出,何必小题大做?我承认是我不小心碰的你,但这台琴完全没有像你说的那样严重。”
周凉满脸鄙夷:“你懂什么?!就你这副寒酸样,怕是一辈子没碰过这么贵的琴吧!轮得到你教我做事?”
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