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勇出手。
一炷香后,顾勇明白了一件事,他收拾不了被他小看的丫头片子。感受着胸口那炽热的痛,顾勇问江荻:“你杀了我,不怕做噩梦吗?”
江荻扯了个假笑,反问:“我杀的是该杀之人,为何要做噩梦?”
这话,顾勇十分认可,已经呼吸急促的他,颔首道:“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他这么多年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江荻不乐意听这话:“不,你不是这样。我父母兄长,那些无辜的仆人、护卫不该杀,你的妻子不该杀,陈妈妈不该杀,安远侯,亦然。”
死到临头,顾勇依旧刚硬:“他们都该死!”
没有否认杀妻,也没有否认杀安远侯。
不过,到底是不是他杀的,江荻已经不在意了。她只知道,自己的父母兄长,甚至祖母都因眼前的人而死,那就足够了。
江荻说:“我知道你该死就可以了。”
顾勇看了她一眼,说:“我死了,你也好不了。”
江荻淡定地表示:“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不就是死后掩盖的事吗?她又没用武器。她对力道的把握,还是很精准的。之所以和顾勇纠缠了这么久,是因为她要击中顾勇的心脏,让他死的“自然”一点。如今,她有哥哥,有嫂嫂,有侄儿,还有丈夫,儿子们,以及未来的女儿。
她会活得好好的,比从前还好。
顾勇死亡的原因,最终诊断结果:动了欲念,无从排泄,心脏骤停。和妻子一夜缠绵的顾琛,似有所觉,最终什么都没有说,默认了顾勇这个不光明的死法。
顾籍没想到妹妹南下一趟,直接动了手。
妹妹给的信里只有一句话,大仇已报。顾籍询问了护卫之后,得不到答案的他,决定南下海州,亲见妹妹,问个究竟。
江荻本人完成目标没有北上和哥哥交代,是因为她接到了陆通的信。
陆父死于马上风。
两个通房看透了陆父的本质,尤其是白雪,是接触过董氏的。她从董氏身上看到了希望,生个一儿半女的,就能赖上嫡子,过上好日子。两个通房你来我往,加上无人管制,各种药齐下,不再年轻的陆父,就这么被整死了。
这种恶心的死法,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