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吞了下去。
然后我像是变戏法一样,从怀里又摸出两张一模一样的芝麻饼:“红鸾姐姐,想吃吗?想吃的话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知道老娘是什么身份吗?多少达官贵人百两黄金都换不来跟我同桌用餐的机会。你一张饼,就想换老娘一个条件,这饼是金子做的吗?抢劫吗?”
红鸾急得差点跳将起来。
我晃晃手里的大饼,苦口婆心得劝道:“此饼非彼饼,就打个比方,就算你现在有百两黄金,不能吃不能喝,还不如我这张大饼实在。”
“这饼要真是金子做的,你还用不上了呢。”
我笑眯眯得一句一句怼回去,张老跟破军已经很干脆得接下了我的饼,只剩红鸾还在苦苦挣扎。
看着破军大口咀嚼着芝麻饼,红鸾馋了,瞪着我就是一句:“你个小坏蛋坐地起价,奸商!”
“过奖了过奖了!”
我本来就是当铺里的伙计,倘若骂我不会算账,我会不高兴,骂我奸商,不就是拐着弯夸我会做生意嘛?
见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红鸾只能朝我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伸手道:“不就答应你一个条件吗?谅你一个小屁孩也不会要天上的月亮。”
我笑眯眯得将一张饼递过去,吐出两个字:“成交!”
吃饱喝足之后,我问张老:“剩下的糙米饭怎么办?不吃的话,他们会不会生气?”
张老似乎知道我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反问道:“你觉得呢?”
“他们将这糙米饭当做无上美食,不吃,咱们正好给他们省口粮了。”我试探得说道。
张老点点头,随即问道:“还看出点什么来?”
我像是等待夫子检查作业的学生一般,老老实实得回答道:“据我观察,整个村子没有一个正常人,这里的阴气特别重,黑云压城一般,水也被污染了,所以家家户户门前才会长出聚阴草这种大寒大毒之物。”
“还有,三喜。”
“三喜不让我点灯,是因为他们怕光!”
这里不开火不点灯,避开了一切的光源,因为他们从骨子里就惧怕光。
太阳是至阳之物,这里的村民选择日落而作,也是因为在刻意避开阳光照射。
“还有一点。”
张老竖起一根手指头,提醒我没有说全。
我想了一下,回忆起刚刚的场景,猛地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