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立马跑了出去。
结果不出我所料,家家户户门口几乎都长了这种草。
“这个邪里邪气的村子里,住的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看着我面如土色的表情,张老破天荒的发问:“孩子,你居然叫得出这种草的名字,你确定没认错?”
“我保证没看错,这他娘的就是聚阴草!”
我顿了顿道:“干爹邱大逵曾经告诉过我。”
那是我十岁的时候,阴山镇一座百年老坟的坟头就长出了这种草。我记得干爹那时候脸上写满了恐惧,但还是硬着头皮扛着锄头过去了。
他说,若是再让坟里的东西长两天,阴山镇就会迎来一阵腥风血雨。他带了两个生肖属龙的壮汉,刨开了那座老坟,里头是一副泡烂了的空棺材,尸体已经消失了。
棺材里都是水,但不是红红绿绿的尸水,而是清澈的水,很冰很冰。
忽然间,一条一米多长的青色蜈蚣从里面窜了出来,差点把干爹给咬中,幸亏干爹眼疾手快拔出腰间的斧头,半空中将这蜈蚣斩为两断。
干爹用混了公鸡血的童子尿泼进棺材里,放了一把大火,足足烧了三天,这才离开,离开前还警告镇民,以后这块地就算废了,千万别种庄稼,种了还会长这种草!
后来干爹足足关了七天当铺,在家里养元气,才把事情原原本本得告诉我。那种像兰花一样的黑草草名为聚阴草,长在哪里,哪里就是方圆十里阴气最盛的地方,往往会蓄养出嗜血凶物来。
当然聚阴草也有年份之说,一年生只有拇指大小,五年生有小孩巴掌大小,十年生不会变大了,但叶子会将清晨的露水凝成冰珠。
说到这,我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棵草就差点弄死干爹,现在这里到处都是聚阴草,而且是年份最大的!
我嘴角忍不住抽搐,看向张老三人的眼色都有些变了:“几位活祖宗,你们到底在执行什么任务呀?”
话说完我就后悔了,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敢质问堂堂斩龙队。
可是这里这么多的聚阴草,阴气已经凝成实质,我能不害怕吗?
想着想着,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我冻得牙齿都要结冰了。
好在张老并未生气,回应我的只是一声苦笑:
“孩子,如果我说,连我也不知道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