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子,一模一样!
“成了。”
张老的声音很平静,可我看见他握笔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他没有停顿,而是继续看向了一个人。
皇甫韵是第二个!
她很痛快,狠狠咬了口大拇指,血就淌下来了,还笑着说:“我多放点,我这人血多。”
张老继续用她的血在一根黑斑竹上写写画画,一通辛苦之后,那根竹子也变红了。
然后是墨非烟!
她走过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却丝毫没有犹豫,刀锋划过指尖,血珠滚落……
又是一根黑斑竹,由黑变红。
然后是慈悲小和尚,只见他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什么,然后咬破中指,将血滴入碗中,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血比其他人的淡一些。
那根黑斑竹的血色也浅了一些。
接着是阿云朵,然后是我,最后是张老!
张老就那样蘸着血,在尚未变红的黑斑竹上,挥斥方遒,直到被血染红。
他到底画的什么符咒?
我有些好奇那些符文,但他忙完以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师父,这是……”
“障眼法。”
张老擦了擦额角的汗,淡淡道:“布阵之人利用这九根竹子摆下落魂阵,每死一个人,就有一根竹子变红。他远在千里之外,或许无法亲眼知晓这里真正发生了什么,只能通过竹子的颜色来感知判断,我们是死了还是活着。”
之前蓝田死了,一根竹子变红了。
然后是白昼死了,又一根竹子红了。
“现在,他即将看到的会是九根全红!”
晨光照在那九根竹子上,每一根都红得刺眼,红得像凝固的血,红得像某种无声的死亡宣告。
“好了。”
张老看着那九根血红的竹子,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现在,在布阵之人眼里,这阵里已经死了九个人。”
墨离的声音低沉得进行附和:“没错,九根全红,这也意味着,我们全死了。”
张老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个我很少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带着罕见的算计:“之前他摆了我们一道,现在,该我们摆回去了……”
墨非烟最先反应过来:“张老,您的意思是,让他以为我们死了,就会放松警惕,然后我们偷偷摸过去,杀他个回马枪?”
张老并未否认:“这个阵他布了很久,花了很多心血。他用落魂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