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因为做了个噩梦。
梦走的时候你笑了,是因为醒了,从噩梦中惊醒了自然不会哭,但也未必能笑出来吧。
但相对来说,好像这个的确更贴合一点。
梦能给你一切,也能拿走一切,梦里什么都有,醒来什么都没了。
梦能让你忘记自己,也能让你记起自己,有时候在梦里,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醒来后才发现,哦,原来我是我。
对!
是梦!
应该就是梦,除了这个,没有再比它更贴合的答案了。
我刚要开口,一只毛茸茸的小手忽然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嘴。
“别、别出声……”
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既陌生又熟悉,这个声音我认识!
我猛地回头,立刻对上了一张傻呆呆的脸。
它长着一双黑豆般的小眼,半只缺了的耳朵是它独特的标志,当然了,他身上那条脏兮兮的花围巾,也是特立独行。
是王富贵!
那只总是倒霉的黄鼠狼精,它怎么会在这儿?他不是去投靠那个在金陵当大法官的兄弟了吗?
“你……”
“嘘!”
它把爪子竖在嘴边,小眼滴溜溜地转,警惕地望着四周:“我、我是偷偷溜进来的……那盏灯……那盏破灯没发现我……”
“你疯了!”
我压低声音,觉得黄鼠狼精这话说得不可思议,它怎么可能背着青行灯逃进来,这根本就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就是,青行灯是故意的!
这只黄鼠狼未免太天真了吧。
我忍不住提醒王富贵,却又不由得压低了声音:“这是青行灯的世界,快走,否则你会死的!”
“死就死呗……”
王富贵嘟囔着,那张毛茸茸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反正我、我这五百年,也没活出个啥名堂……”
时间越来越少了,03:16。
03:15。
03:14。
……
“别说这些了!”
我抓住它的爪子,让它赶紧离开。
它却趴在我的耳边,低声道:“我知道答案,听我的。”
“什么,你知道答案?怎么可能!”
我震惊不已,要知道这只小黄鼠狼并没有多么绝顶聪明,怎么可能知道这个答案。
然而王富贵却坚定得点点头,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