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
“别唱了……求求你,别再唱了……”星期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地抱住气若游丝的妹妹。
他拼命地用手去擦拭她嘴角的血迹,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家族的长老们就站在门外,冷漠地看着这一幕,只是留下一句:“演出还有三场,让她尽快调理好嗓子,家族的荣光不容有失。”
“他们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这个宇宙根本不配让你去拯救!”少年看着门外的阴影,眼底爬满了血丝与绝望,他紧紧抱着妹妹,声音凄厉得像是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你会死的……你会被他们活活榨干的啊!”
“哥哥……”知更鸟艰难地抬起手,哪怕指尖都在发颤,却依然温柔地抚摸着星期日满是泪水的脸颊。
她的眼中没有对家族的恨意,只有对这个残酷世界的无限悲悯:
“如果我的歌声……能让哪怕一个人免于哀伤……咳咳……那这份痛楚,就是有意义的……”
看着妹妹那个支离破碎却依旧圣洁的微笑,星期日的灵魂,在那个瞬间,彻底碎裂了。
他明白了。
只要这个世界还有苦难,他那愚蠢又善良的妹妹,就会永无止境地燃烧自己,直到化为灰烬。
同谐救不了她。
因为同谐,就是杀死她的帮凶!
“既然你宁愿燃烧自己也要照亮他们……”
他在黑暗中咬碎了牙,将妹妹染血的羽毛紧紧攥在手心,任由掌心被刺破:
“那就由我来……把这个充满苦难的世界,连同你那残酷的自由一起,彻底抹杀!”
那是他成为神主日的起点,是他为了保护妹妹,不惜扭曲整个世界、甚至扭曲自己的全部执念。
他要代替软弱的众生做出选择,他要斩断所有人的翅膀,将他们妥善安置在永远不会受伤的绝对梦境中。
哪怕这意味着,他要亲手打造一个黄金的鸟笼,将妹妹永远地囚禁在里面,让她再也无法飞翔,再也……不会受伤。
于是,他的灵魂在那无尽的悲剧面前,不可逆转地扭曲了。
他戴上了温和的面具,以同谐的名义,一步步触碰到了【秩序】的遗产。
他要代替软弱的众生做出选择,他要斩断所有人的翅膀,将他们妥善安置在永远不会受伤的绝对梦境中。
哪怕这份沉重的罪孽,需要他独自承担;哪怕这意味着,他要亲手折断自己最爱的妹妹的羽翼。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