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一切的傲慢:
“就算你现在一剑把他砍成灰,那失去支撑的秩序神国也会在瞬间坍塌。到时候,这片梦境会变成一个永远无法打开的死结,被卷入无尽的量子之海。”
“而你那位因为失去了锚点、正在梦与现实夹缝中漂流的小萤火虫,就会连同这个死结一起……永远被埋葬在虚无里。”
“到时候,你就算把全宇宙的神都杀光,也换不回她的一句‘指挥官’了哦~”
死寂。
流梦礁的风,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
陆离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他死死咬着牙,下唇被咬出了鲜血。
他知道,这个疯女人说的是对的。
在星神级别的法则博弈中,物理的破坏,永远救不回概念上迷失的灵魂。
现在的星期日就是一个抱着核弹开关的疯子,暴力的斩杀只会加速梦境的坍塌,而流萤……根本承受不起任何一次法则的震荡。
他握剑的手在滴血,脑海中疯狂推演着千万种可能,却绝望地发现,在星神的法则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力竟如此可笑。
陆离的心,彻底死了。
【支离剑】发出一声悲鸣,从少女的颈边颓然滑落,剑刃在流梦礁粗糙的砖石上砸出沉闷的死音。
为什么,命运一定要开这样的玩笑?
而就在所有人都感到绝望时……
“哎呀呀,看看你这副想杀人又不敢下手的憋屈表情,真是……太无聊了。”
花火嫌弃地撇了撇嘴,随手将那桶爆米花扔下了墙头。
她无视了陆离的剑,缓缓在砖墙上站起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片压抑而绝望的星空。
“一个自我感动、想要囚禁全宇宙的自闭症哥哥;一个为了爱人、连世界都不要了的恋爱脑魔王……”
花火的声音里,突然染上了一抹属于【欢愉】令使的极致癫狂与兴奋。
“这场戏的导演……简直烂透了!”
花火猛地转过身,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响彻了整个流梦礁,甚至穿透了梦境的壁垒:
“既然如此无聊……”
“既然你们都被这所谓的‘秩序’绑住了手脚……”
“那我就自己……造个乐子吧!”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在流梦礁的死寂中响起。
——与此同时,匹诺康尼上层,黄金时刻、筑梦边境、甚至是每一条被‘秩序’金光笼罩的街道上。
那些之前被花火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