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无能为力的挣扎,但凡想上去抢,就会被铁链拽回来。
“嚷嚷什么!”赵三狗嫌弃的往铁山脸上啐了一口,抬脚将铁山踹倒在地。
自从早上输给陈夜之后,赵三狗丢了脸,铁山也在码头上彻底没了地位。
从一顿二十个馒头,现在就一个窝头,还是最差的陈粮做的。
“饿,我饿——”铁山灰头土脸,神情哀求的抓住赵三狗的腿。
赵三狗没有任何怜悯,抬脚就是踹;“输了你还有脸说饿?老子看你就来气,要不是你还有把力气,老子早帮你卖了!”
赵三狗将铁山摁在墙角踹,频频下死手,专朝脸踹。
不一会铁山的脸就满是鲜血,但赵三狗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使劲发泄自己输给陈夜的怨恨。
“三狗哥,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对呀,把他给打死了,谁给你干活阿!”
终是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上去拉住了赵三狗,否则今天铁山怕是要被赵三狗活活打死!
赵三狗抹了一把汗,恶狠狠的说;“有活就把他放出来,没活就给他锁狗笼里去,妈的,废物!”
赵三狗带人离开,工人们纷纷用同情的眼神看向铁山,但没人会出手帮忙。
在乱世中,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没其他力气去保护别人。
街口,陈夜的饼摊面前还围了些人。
陈夜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饼居然能传开,客人一波接一波,就没有停下来过。
只是陈夜在做饼的时候,频繁的看向街口,这饼胚就快不够了。
现在只是午后,等到晚上人会更多,到时候怕是供不应求。
“生意需要信任,信任需要过程。”
云曦短短一句话,戳中了陈夜的心思。
确实陈夜就是怕秦明湘收了钱,不认,怎么办?
以秦明湘怎么说也是掌柜,自己只是码头工人,斗也斗不过!
几十文虽然算不上多,但是普通工人五日嚼食了。
“你怎么知道——”陈夜感叹,越来越发现云曦不简单了。
云曦的观察能力让自己这个现代人都感到叹为观止。
但让陈夜看呆的不仅是云曦的观察力。
而是云曦微微抬头,用手背抹掉额头的汗珠,但一颗汗珠仍然顺脸颊滑下,滑到她的锁骨。
山峰虽然不如秦明湘那般汹涌,但绝对是高挺的。
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