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阮封年总是会忍不住想起那些往事,直叫他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南山院中,江含枝正埋头画着图纸,见阮封年来了,她笑着迎了出来。
“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有些事……想托你帮个忙。”
阮封年笑着应道,却没有走进屋中。
他将怀中的一张图纸拿了出来递给江含枝,后者接过一看,面上却闪过了一丝错愕。
“如何?你可有法子造出来?”
阮封年见她由于,颇有些担忧地问道。
可江含枝只盯着那图纸看了许久,这才复又抬起头来。
“这可是你那外甥女画的?听闻她在江南西道可是小有作为啊……”
阮封年点了点头,“你的消息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灵通啊。”
江含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还不是那个烦人精,听说你要带个人来,就差没把她的祖上十八代都查了个遍,至于么……”
“……”
……
这铸压水井之事,阮封年是半点都插不上手,只能由着江含枝单独与阿萝前去沟通。
江含枝向来是个有能耐的,阮封年对此心知肚明。
无论是多难的任务,但凡她一点头,这事儿基本就算是定了。
因此,当那重达几十斤的压水井被铸成之后,听说还因着部件的不密合而被江含枝亲自改了改图纸,阮封年对此倒是一点都不惊讶。
离开墨良镇的当日,阮封年与阿萝坐着江含枝安排好的马车返回兰州府,殊不知身后的城门楼子上,江含枝却在目送他们的马车慢慢远去。
“舅舅……那肃王妃好像挺有意思的……”
阿萝坐在车内,小心地旁敲侧击。
阮封年心中无奈极了,只得装作没听懂一般敷衍道:“他们二人深得皇帝信任,若不然,这墨良镇如何能一运作就是十余年?”
可阿萝在听了这话后,好似并不买账,复又问道:“舅舅,你同肃王……妃,是如何认识的?”
阮封年听了这个问题,脑海中顿时就浮现出了那年夜里,在漆黑的宫道之上撞上的那个小宫女。
如今的她一如往日那般灵动聪慧,可自己却……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囫囵道:“不大记得了,都过了十几年了。”
而后,便装作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待阮封年回了兰州府的府邸,刚一进门就见自己身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