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赵澈坐在一边老老实实地不敢答话,只埋头吃着自己的盖浇面,心中却在暗自嘀咕。
不常见面就不错,最好往后都别见面了,也省得他与那姓阮的两看相厌!
……
赵澈这厢正在心中做着美好的憧憬,殊不知就在他们马车后方的不远处,一匹高头大马正立在林间,上头的人正朝着这茶铺遥望而来。
阮封年今日一下朝就看见肃王府的两辆马车朝着京郊驶去。
想到那如今只能藏在心底的人,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来。
江含枝这几年在墨良镇上的情况,他便是想打听都无法。
这墨良镇是如何一个存在,只有他们这群帮着赵拓夺下江山的人才明白。
如今的墨良镇,俨然成了朝廷最大的兵器秘密铸造地。
据说,肃王为了不让人无意间闯入,可是花了大心思在林间摆兵布阵,每日四班岗轮流把守,光是一班岗哨就有足足一千人之多。
想当年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新上人入了肃王府,离京,如今再回来之时,身旁已经带着两个孩子了。
阮封年只觉得这几年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过了这么多年,阮老夫人便是再着急,却也无法改变现状,只得闷头在西京城内,照着江含枝的模样给阮封年寻找世大家族的姑娘。
可这一个人,如何能随随便便就被另一个人替代?
只怕她的一颦一笑,都已然刻进了阮封年的骨血当中,这辈子都抹不去了。
于是,当一众贵女的画像被摆上了阮封年的书桌之时,他连翻都没有翻一下,只对着身旁的小厮允兴道:“御林军中郎将姜大人有一长女,你去同母亲说,就她吧。”
阮封年也不过曾经与那女子有过一面之交,如今却连她的模样都想不起来。
他心中总想着,既然不是那个她,那么……是谁都无所谓了。
左不过是寻个人摆在这国公府长媳的位置上,只要他跨过了心里的这道坎,此事……说来也简单。
当尚在府中的阮玉梨听说自家兄长竟闭着眼睛择了这么个人,心中不是不难过的。
这几年,她曾不止一次见过兄长在夜深人静之时,对着手中那一枚如今已经被摩挲得温润无比的发簪出神,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
可有些事情,注定不是她们有能力去改变的。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