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上一靠，好奇地问道：“你这么晚了还出来跑车啊？之前是送客到晨光小区吗？”

驾驶座上司机沉默半晌，缓缓“嗯”了一声。

程燕凛有些莫名地看了司机一眼。

不明白这人怎么说话这么慢吞吞的。

“那还真是巧了。”

程燕凛咧了咧嘴：“要不是遇到你这大半夜的我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打车。”

司机没接话。

程燕凛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司机有时候会回一两句，但也只是一两个字地说。

更多的时候都是保持沉默。

程燕凛也不在意，等车子停在林知夏公寓楼下就拿出手机付钱。

“哎？”

看着怎么都开不了机的手机，程燕凛眉头皱了起来：“糟了，我手机好像没电了。”

司机盯着程燕凛的手机沉默不语。

程燕凛颇为尴尬。

他自诩高材生，工作又光鲜且前途无量，没想到大半夜打个车居然还付不起车费。

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林知夏，程燕凛在心中暗暗又记了一笔。

“现金有吗？”

司机大概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过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地问了一句。

“应该……”程燕凛伸手进口袋里摸索了好一会。

最后尴尬地掏出一张十块钱纸币。

十块钱连起步价都不够。

他不敢去看司机的眼睛。

司机却深吸一口气道：“算了，反正我也是顺路载的你。”

司机从程燕凛手里抽走那十块钱，重新发动车子离开。

程燕凛也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公寓楼下，伸手想去按密码却发现电子锁也黑了。

“不会也没电了吧？”

因为靠近警局，这个小区还挺严格。

没有密码底下的门就打不开，他也没办法呼叫林知夏让她从楼上给自己开门。

在回去跟留下之间犹豫了数秒，最终程燕凛选择在一边蹲下。

其实他是想回去也回不成了，毕竟手机没电根本没法打车也没法付车费。

“林知夏你把我害得这么惨，这次要是不好好哄哄我别怪我真跟你翻脸！”

程燕凛不相信林知夏真会跟自己分手，毕竟她那么爱他。

即便闹成这样他也坚信只要自己主动林知夏就会妥协。

程燕凛自得地闭上眼，心底想着跟林知夏复合之后要提出什么要求，渐渐就睡了过去。

……

凌晨五点半。

最先唤醒晨光小区的是冲天的火光。

尖叫声划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