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羡南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淡的,却无端给李潭带来一种极为不妙的压迫感。
他悻悻地收起惊讶的表情,有些尴尬地说:“我……我就是好奇。”
裴羡南没接话。
气氛沉默了数分钟,最终还是李潭先忍不住开腔问道:“裴警官,刘婶……真的是病死的吗?”
这次裴羡南回答了李潭的问题。
“为什么这么问?”
李潭说:“如果她是正常去世遗体不是应该在医院吗?遗体会出现在警局,应该是她的死因有什么问题吧?”
裴羡南点了点头。
这看似回答了实际上又什么消息都没透露的样子让玻璃窗外的林知夏眼眸一闪。
她的目光落在李潭身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李潭根本摸不准裴羡南到底是什么意思,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刘婶也挺可怜的。”
似乎是为了缓解尴尬,又或者是在骤然得知了一个熟人的消逝实在是有些憋不住,李潭轻声道:“早些年为了供养李群这个儿子不仅要种地,时不时还去县城里摆地摊卖菜。”
“她还做得一手好菜,县城里或村头上有谁家办流水席都会请她去家里帮忙。”
“她也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从来不会仗着自己有本事就漫天要价,只拿自己该得的那份。”
“其实大家都很佩服也很羡慕她,本以为她的儿子有出息了她算是苦尽甘来,没想到李群那个畜生居然连亲娘都不要了!发达之后别说给亲娘改善生活,连回家都不曾。”
“之前我听人说刘婶每天都要去村口看看,生怕李群回来自己错过了。”
“老人家就这么等啊等,本以为好歹能见儿子一面,没想到竟成永别。”
裴羡南安静听着没有插嘴。
李潭感慨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尴尬又局促地看了裴羡南一眼:“对不住啊裴警官,我是不是说了太多废话?”
裴羡南说:“不会。”
“你知道的事都可以说。”
李潭欲言又止地看了裴羡南一眼。
裴羡南只当没看见。
过了一会儿李潭自己先忍不住了,开口道:“裴警官,其实李群有个相好的,关于他的事你们去问那个女人应该能得到更多的线索。”
裴羡南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东西,轻声询问:“她是谁?现在在哪里?”
……
警方根据李潭提供的线索找到那位名叫莫芳的女性的时候,她正操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