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前额正中见一10cmX8cm的挫裂创,创缘不整齐,创角钝,深达颅骨,创腔内可见脑组织溢出。”
“判断符合高坠着地时头部撞击地面特征。”
林知夏移动了一下脚步,手上动作不停,口中继续说道:“死者胸部左侧第1-3根肋骨骨折,胸廓塌陷,腹部无明显皮下出血,双下肢多处擦伤、挫伤,左股粉碎性骨折。”
“判断符合高坠时下肢先着地造成的损伤。”
“双手——”
林知夏的话音忽然顿了一下。
做记录的何菊跟在一边旁观的裴羡南都抬眼朝着林知夏看了过去。
“知夏姐?”
何菊语气中带着疑惑:“有什么不对吗?”
林知夏点了点头。
“死者手部有抵抗伤还有明显抓握痕迹。”
何菊闻言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身侧已经有一个身影快速靠近。
“具体是什么情况?”
裴羡南的声音很紧绷,在冷气开得很足的操作间内响起时好似带着一股凉意。
“死者指甲断裂,且指腹血肉模糊,其间隐约可见一些纤维,初步判断应该是窗帘或者衣物上的纤维组织。”
“以及死者的手指关节弯曲,手部肌肉呈现收缩状态,这是明显的抓握姿势。”
“也就是说,死者在坠下高楼前她曾经用力抓住过某种纤维组织的布料,在这个过程中死者的手上留下了痕迹,随后她失重下坠,第一时间抓住了窗台试图求生,但最终还是脱力坠亡。”
“具体是不是如我所说还需要将死者手上的伤痕跟死者出事房间的窗台边缘作对比,窗台上应该也能检测到死者留下的痕迹。”
裴羡南眉头紧锁。
林知夏一向不会在验尸的过程中分心,但她话音落下之后裴羡南的反应十分奇怪。
就抬眸看了他一眼,轻声询问:“怎么了?”
难道是她的判断跟现场有什么不吻合的地方?
“现场的窗台上并未找到任何属于死者的痕迹。”
裴羡南这话一出林知夏还没开口,何菊先惊讶地叫出了声。
“这怎么可能?”
林知夏也看向裴羡南,虽然没开口,但眼神也表达了跟何菊同样的意思。
死者的手指血肉模糊,窗台上怎么可能不留下痕迹?
“这个咱们稍后再谈。”
“继续验尸吧。”
裴羡南显然有自己的想法,林知夏也没多问,颔首之后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