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秦月香看了眼竹筐,朗声笑道:“七七,你想帮我洗衣服?”
“嗯嗯。”柳七七不好意思地点了一下头。
秦月香没有推让,她笑着把竹筐塞进柳七七怀中。
在她们村里,女孩子的友谊都是从一起洗衣服一起挖野菜开始的。
一边洗衣服一边聊着天,几个小姑娘就慢慢熟识了。
她知道,柳七七也想融入她们。
两个人在河岸边坐下。
秦月香淘完米后,就开始清洗早上在路边挖回来的牛头菜。
她一边摘菜一边和柳七七闲聊,“你很怕我?”
柳七七连忙否认:“没有,没有啊!”
“那你说话怎么这么小心翼翼?”秦月香像大姐姐般,露出来一抹和善温柔的笑意:“你不用怕我,也不用怕我们家其他人。咱们既然约好结伴同行,就是同伴、朋友。朋友之间,不必这么拘束。”
柳七七垂下眼帘,至从爹娘去世后,她从未被人如此温柔的对待过。
她的舅娘,对她不是谩骂就是殴打。
她的表弟表妹,对她也只有欺辱和挖苦,说她是死皮赖脸的狗,一直赖在他们家不肯走。
而她唯一的舅舅,对她也不怎么关心,更多的时候,都是在漠视她所遭受的一切。
可现在无亲无故的秦家人,却给了她一直渴望的关心和温暖。
一股没来由的酸涩袭上鼻头,直逼眼眶,但又生生被她压回喉间。
柳七七语气干涩:“月香姐,你人真好,你们一家人都很好!”
另一边,赵大运带着秦家忠孝义三兄弟照旧进了林子里寻找野物。
进了林子后,四个人分开。
秦子忠朝西走,他见那处林子杂草深潮气重,说不定会有蛇,可以抓蛇吃,就算抓不到蛇也能捡回来一些菌子。
走着走着,秦子忠忽然听见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应该是有人受伤了。
秦子忠快步走了过去,便看见一棵树后躺着一位年轻妇人。
虽然不是他们村的,但也在他们队伍里待了一段时间,同是从北地过来的,他也有点印象。
好像姓钱,丈夫死的早,也没留下一儿半女,所以她守孝三年后又回了娘家,如今跟着娘家人一起去南方。
因为是认识的人,所以秦子忠走了过去,他问道:“你怎么了?”
见秦子忠和自己预想的一样寻了过来,钱秋云装作不经意地撩了撩头发顺带扯开领口,然后扶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