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牛车上,哦不,赵家没有牛的拖车上,如今就只剩下一袋粮食,和一根牛腿。
赵小秋倒是想把死牛带上,但她们拖不动,只能砍下一根牛腿。
就这样还得她和王富贵两个人一起拉着拖车往前走。
赵老太被砍伤了腿,她想坐车,但是赵小秋说拖不动,只能下来一瘸一拐地走,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冬宝一点也不同情她们两人。
如果当初不是被那个小男孩相救,她早已被冻死雪山里。
赵老太和赵小秋对她来说不是亲人,而是仇人。
冬宝瞳色漠然地收回目光,将意识沉入空间。
白天的事情给了她一个警告。
西北之地是无主之地,不受南岳北金管辖,所以这里鱼龙混杂,盘踞着山匪流氓各路人马,很不安全。
不过,好在这里地势荒凉,不适合人久住,这些势力都没有发展壮大,不过是百十人的小组合。
但她们这些流民都是手无寸铁的庄稼人,其中还有不少老弱妇孺,对上那些山匪还是毫无胜算。
所以冬宝觉得,她必须打造趁手的武器,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以及她家人在乎的那些村民。
冬宝坐在小木屋前的秋千上,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荷塘。
思索着该如何练造武器。
刀枪这些太过显眼。
今天的那些乱石就让村民起了疑心,只是他们没往她这个小孩子身上想。
毕竟谁会觉得一个三个月的小娃娃能搬得起两层楼高的乱石?
就算是天生神力的神童,那也得伸手去举,冬宝乖乖地躺在襁褓中动都没动,那些石头怎么可能是她搬的?
所以,他们更愿意相信是神仙显灵,救了他们。
总之,所有解决不了的事情都可以归于鬼神之说。
所以冬宝决定用肉眼难以发现的东西当武器,最好能杀人于无形。
她想到了绣花针。
冬宝从小木屋的柜子里翻出来针线盒,拿起盒子里绣花针,决定试试手感。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分外刺耳的声音。
冬宝睁开双眼,便看见赵小秋扶着赵老太站在了推车旁。
“大哥,如今娘的腿被砍伤,你不能不管娘!”
赵小秋扶着赵老太,眉眼间皆是不耐烦。
赵老太年纪大了,腿又受了伤,走的慢慢吞吞的,一直在拖后腿,都把她们拖到了队伍最后面。
赵小秋不想再带着这个累赘了。
赵大运低头看了眼赵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