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野鸡野鸡蛋。”
“现在你拿不出来钱,帮不了人家,人家一脚就把你踹开了!”
“不是这样的!”秦子孝不肯承认,“她以前都是叫我阿孝哥哥的,她心里有过我。”
“阿孝哥哥阿孝哥哥……”秦子忠快被这几个字恶心吐了,他呕了一声骂道:“需要你的时候是阿孝哥哥,不需要你的时候就是秦家老二!老二啊,你岂止是块木头,我看你更是木头雕的鱼,还是邱莹莹不要的鱼!”
秦子忠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秦子孝。
他以后绝对不会接近女人。
女人只会把他变得和秦子孝一样愚蠢!
第二天,邱莹莹一家成功登船离开。
秦子孝依依不舍地跟着秦家人走向西北。
同村的人听说秦家人决定走陆路,便商量着结伴而行。
赵小秋也拉着牛车跟了上来,因为她们也没钱坐船,王富贵家里穷的叮当响。
而且上船的话牛车和牛车上的粮食都不能带,带上还得另外付钱。
西北之地不受南岳和北金的管辖,是无主之地,很是荒凉。
所以一路上也没有北金士兵驱逐他们。
也没人关心他们这些流民走得快走得慢。
他们就跟着自己的节奏走,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一边南下,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再苦再难也开心。
秦家人就这么沿着楚江行了半月,转眼已至立春。
冬宝也三个月了,脖子不再软塌塌的,她现在已经可以仰着脖子到处看,看好一会了。
冬宝趴在赵大运肩头,她不喜欢被平着抱,只能百无聊奈地盯着天上哪只鸟会飞过来拉屎。
她喜欢被竖着抱,喜欢正常的人类视角。
所以赵大运就由着她趴在肩头昂着脖子,左看看右看看。
看着看着,冬宝的表情突然凝重起来。
她们走在戈壁滩上,周围都是被风刮成各种形状的乱石林。
而此刻,这些石山后面有人。
他们没有出来,只默默地盯着她们,如同盯着待宰的羔羊。
冬宝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赵大运连忙放下冬宝,将她抱在怀里,“闺女,闺女,你怎么了?”
冬宝伸着手指了一个方向。
赵大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什么也没看见。
“你想要什么?那边的石头吗?爹去给你捡好不好?”
冬宝想说不是,可是她发不出来完整的音。
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更别提说话了。
“我看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