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北村老赵家的老太婆啊!”
秦老太突然高喊一声,嗓音嘹亮,引得左邻右舍屋门纷纷大开,一张张八卦的脸从门缝探了出来。
她这才继续喊道:“月娘嫁去赵家第二天丈夫就去从了军,这一去便是三载,我家闺女这三载伺候婆母,照顾姑叔,温柔贤惠,勤俭持家,结果婆母竟然怪她不生孩子!你们听听,天底下竟有如此笑话,没有男人也能生得出孩子?”
“好不容易,姑爷去年回家探亲一次,我家闺女怀了孕生下来个水灵灵的小姑娘,那模样真是又白又可爱。但这黑心老太,竟然当天就把我的小外孙女扔去了桃花山,让我闺女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冒着风雪回娘家请人找孩子!”
小南村的人虽然比大北山的人穷,但从未发生过扔孩子的事情。
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当娘的就算再缺粮食,宁愿啃树皮也舍不得把自己十月怀胎的亲生骨肉扔去桃花山。
所以听完秦老太的话,在场不少妇人对赵老太嗤之以鼻,尤其是才结婚的年轻小媳妇。
隔壁家朱氏冷嗤一声,“这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你们老赵家有钱啊!老爷子死的时候赔了一百两抚恤银盖了青砖大瓦房,大儿子从军每年送五两银子回来,五两银子啊,够你们一年到头吃白米白面了,如今竟然穷的连个小娃娃都养不起,大伙说说,这可不可笑?”
周遭立马有人笑出声。
“赵家如今穷的连个孩子都养不起了,这么穷,他家老二还有钱娶媳妇吗?”
“现在虽说穷了点,但又不是早些年逃荒天天啃树皮,竟还有扔孩子的事!”
“看来赵家在闹饥荒啊!也不知道他儿子每年送回来的军饷花哪里去了!”
听见这些话,赵老太只觉得脸上臊着慌,她瞪了说话的朱氏一眼,“这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个小娼妇插嘴!”
“骂谁小娼妇?你这个老泼皮嘴巴真脏,田里的肥料都被你偷吃完了?”朱大虎扛着铁锹站了来,挡在自己媳妇面前,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吓得赵老太连连后退。
“穷……穷乡僻壤出刁民,怪不得你们小南村的人都穷。”
秦老太冷笑,“我们是穷,但是再穷做不出来抛子弃女的事情!”
“对!”一旁的人纷纷附和。
赵老太又气又急,她瞪向秦月香,“还站在这里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