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瓜。
那个小妹妹,应该是被人抱走了吧。
她回家了。
小男孩松了一口气,望着远处的火光,笑容可掬。
秦家
秦月香听见屋外的动静急忙爬下床,她走了一天雪路,脚底冻得皲裂根本下不了地,可她此刻顾不得这些,坡着脚跑到了门外。
“爹,娘,可是找到了冬宝?”
“冬宝找到了,好好的。”
听见这话,秦月香坡着脚跑到秦老汉跟前,接过孩子一把抱进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冬宝,是娘没用,娘真没用,让你在雪地里冻了一天一夜……”
“月子里不能哭!当心哭瞎了眼!你为了找孩子,刚生产完一个人从大北村走到小南村,你这身子要冻坏了!”
秦老太沉着脸把秦月香拽进屋内,吩咐秦子忠和秦子孝,“老大,你在屋里烧盆火,月香和冬宝都不能受寒,老二,你去灶房烧锅热水,大家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秦子忠秦子孝听见这话立马去办。
屋内,秦月香抱着冬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爹,娘,女儿不孝,女儿给你们添麻烦了……”
“快起来!不年不节的,你磕哪门子头?”秦老太把秦月香拽起来,“快去床上躺着,你淋了一路雪,搞不好要落下病根。”
秦月香摇头,“阿娘,我得回去了。”
听见这话,秦老太眼一沉,声音立刻冷了几分,“你回去干什么,被赵家作践吗?”
“不是。”秦月香摇摇头,自从婆婆扔掉冬宝后她就再也不想回赵家,她打算去村子里没人住的破屋,收拾收拾,一个人照顾冬宝,“我听人说月子里不能回娘家,会给娘家带来霉运,对弟弟们不好……”
“什么霉运不霉运的,我才不信这。”
秦老太打断秦月香的话,语气毋庸置疑,“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别让我们冬宝再出去挨饿受冻了!”
说罢,秦老太就往屋外走,“我去熬点米油,这孩子饿了一天一夜,心疼死人了……老头子,你去把鸡宰了。”
秦老汉手脚麻利地抄起菜刀,走向后院。
“为什么要杀大黄?”
文文弱弱的秦子礼追了上去,眼泪豆直往外窜。
“大黄在我们家三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呜呜呜,不要杀大黄,大黄还会下蛋……”
秦老太道:“这一下雪,它一个蛋也没下,养它也是浪费粮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