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微微挑眉,语气依旧温和:
“怎么?女帝陛下觉得这个提议不好?”
他顿了顿,歪着头想了想,补充道:
“那要不然这样,朕让老板娘用绳子把你绑在马车后面,不用铁链了。绳子软一点,应该没那么疼。”
“不过绳子容易断,断了你还得自己跑着追马车。”
“也挺累的。”
他摇了摇头,一副很体贴的样子:
“还是铁链好。结实,耐用,不用担心你跑丢了。”
赵清雪听着他这些话,整个人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看着他,看着那张说这些话时依旧含笑的、温和的脸。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会这样做。
这个男人,从不在意她的身份,从不在意她的感受,从不在意她是谁。
她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需要被驯服的猎物。
驯服的手段,可以温和,也可以残忍。
全看她配不配合。
赵清雪深吸一口气。
她闭上眼,又睁开。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恐惧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近乎认命的平静。
她迈步。
一步一步,朝秦牧走去。
步伐很慢,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她没有停。
因为她知道,停下来,等待她的就是铁链。
是她绝不愿承受的、比此刻更加残酷的羞辱。
她走到秦牧面前,停下。
距离,不过一臂。
她抬眼,看向他。
秦牧依旧靠在床柱上,姿态慵懒。
他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满意而兴奋的光芒。
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被驯服的猎物。
赵清雪垂下眼帘。
她伸出手,开始为他整理已经穿好的衣袍。
动作很轻,很慢。
手指微微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她将他的衣领抚平,将他腰间的玉带重新系紧,将他袖口的褶皱一一展平。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完成一场仪式。
一场屈辱的、被迫的仪式。
秦牧就那样站着,任由她伺候。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眼帘,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抿紧的嘴唇。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可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却藏着太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