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线上若隐若现的海军巡逻舰,嘟囔着:
“白胡子……那是很久以前的海贼了吧。再说,海军总部马林梵多,那种号称‘铜墙铁壁’的地方,历史上输过吗?”
“没输过吧。”
身边的同伴一脸笃定,“无论怎样的海贼,都不可能闯入马林梵多的。那里可是正义的中心,是大将们坐镇的圣地。”
“这也未必。”
坐在羊群边抽着旱烟的一名老者,吐出了一团青灰色的烟雾。
他的眼神穿透了二十年的光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
“似乎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有个叫‘金狮子’史基的海贼,曾经单枪匹马闯入了马林梵多。”
“那一天,海军总部被摧毁殆尽,废墟填满了港湾。”
“而这一次……恐怕不仅仅是那种程度。”
“白胡子,那可是比金狮子更恐怖的怪物。”
老人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看着远处正低头吃草的羊群,叹息道:
“无论是谁胜谁负,都会死很多人的。”
“最好是别发生……如果仅用一次处刑就能解决所有动乱,那该多好。”
北海,大雪纷飞的冰封岛屿。
鹅毛般的雪花遮蔽了视线,寒风如利刃般割着路人的皮肤。
一名身披厚重棉袄的中老年男子躲在酒馆的房檐下,哆哆嗦嗦地灌了一口烈酒。
“喂喂喂!给我酒!大叔!”一名年轻人带着几名同伴,焦躁地拍打着酒馆紧闭的大门。
“滚回去!今天不营业!”
酒馆老板闷声闷气的声音从厚重的门板后传出。
“这个时候谁还有功夫卖酒啊!不知道会发生多大的战争吗?快走,如果明天世界还存在的话,我会开店的!”
“那你先把酒卖给我啊!”
年轻人不干了,吼道。
“现在整个岛都像进了棺材一样安静,我们感觉自己好像也上了处刑台似的!不喝酒,谁受得了这种等死的感觉啊!”
他的同伴也跟着起哄:“是啊!快给我们酒!”
西海的一间地下酒馆,昏暗的灯光摇曳。
一个断了腿的中年男人,大喇喇地将自己的木制义肢搁在桌子上。
他面前摆着一杯没掺水的威士忌,手掌粗糙地摩挲着杯沿。
“别把他当成是个普通的老头啊……”
男人抿了一口酒,声音沙哑,“老子这条腿,就是在那片海域丢掉的。”
“大概一年前,我们的船曾在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