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都湿了。
他们真怕凤昭小雌性一言不合就拿鞭子抽他们。
但好在,凤昭小雌性并没有。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是庆幸。
传闻中凤昭小雌性脾气不好,对鹤衔大人几人非打即骂,现在看来都是谣传。
凤昭小雌性明明很好,上次他们拦住她,她也没有生气,还配合他们工作。
这次他们拦着她,她也没有生气,也配合他们的工作。
这哪里是脾气不好,这脾气可太好了!
和那些性格骄纵的小雌性相比,凤昭小雌性的脾气简直好得不行!
之前鹤衔大人他们被凤昭小雌性打,肯定是他们做错事惹凤昭小雌性生气了,凤昭小雌性才打他们的!
鹤衔四人还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功夫,他们被凤昭打已经从开始的同情到罪有应得了。
傲苍说完了自己的见解和意见,发现鹤衔和骨瓷都没有说话。
他抬头朝两人看去,这才发现骨瓷和鹤衔眼下乌黑一片,双目无神,一副没有精神气的样子,眼里都是疑惑。
“鹤衔,祭司,你们两个今天都是怎么了?”
“怎么一个两个眼底乌黑,脸色都那么难看?”
难不成这次的寒冬日要连续六个多月,他们两个压力大了?
骨瓷和鹤衔并没有听到傲苍在说什么,他们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凤昭那里。
傲苍见他们不吭声,又把话重复说了一遍,见他们还是听不见,一副神游太空的样子,不免有些生气。
现在谈论寒冬日的事,他们居然还敢遨游太空,真是太不像话了!
他把手上的竹杯重重的放在石桌上,竹杯和石桌相互碰撞,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傲苍眼底翻涌的怒意,鹤衔心头一颤,却很快敛去神色,重新镇定下来。
他抬头看向傲苍,语气恭谨又带着几分疲惫。
“城主,昨天一想到寒冬日要持续六个多月之久,我便彻夜难眠。”
“想着与其枯坐空想,不如外出狩猎,准备寒冬日的食物,就出去森林狩猎了,直至今日清晨才赶回城中。”
“许是太过疲惫,这才一时失神,还望城主恕罪。”
他去狩猎是真的。
昨天他越想越气,心里窝着一团火,怎么也睡不着,就干脆去森林里狩猎了,想试图平复心情。
谁知道,等他平复好心情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一晚上没有睡觉,他又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