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她许娇小心眼,实在是后来又听眼线说这女人竟然和自家侯爷认识,侯爷待她,竟也有些不同,这怎么行?
她本是安国公府主母庶妹的女儿,自己那短命娘在嫡姐出阁前做小低伏,拼着才求得姑母顾惜。
她知道自己在国公府无依无靠,也不敢去攀嫡子们的高枝,于是把注意打到了同样是庶出身份的五公子陆逊身上。
果然这陆逊果有几分本事,只是对她冷淡。
多年来,他汤汤水水送过去,也未暖得他心几分。
这次,他却对另一个女人刮目相看!
这怎么行?
当初若不是自己使那些手段,也不会成为这尊贵的侯夫人。
这些年,她讨好这个,斗倒那个,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体面。
任何拦她路的人,都得死!
这样想着,她脚步生风地迈进了江家的小院子,想看看那贱婢的惨样。
哪知率先看到的却是一个衣着利落的女人,如松柏般立在院中,眼皮微肿,眼角上扬。
这位,难道,莫非......
多年来养成的直觉告诉她,眼前之人惹不起。
然而,这劲装女子看她的眼神已经如看个死人一般。
“大胆奴才,竟敢藐视长公主和郡主!拿下!”
许娇看到来福,她是认得来福的,立刻想到这劲装女子的身份。
是那位!
完了。
她面上苍白地努力辩解,因太过急切,娇小的身体像小鸡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能被人踩死。
“长公主殿下,我...我...”
并未需要长公主一个眼神,来福早已会意,讥诮地打断她的话!
“来人,将这个谋害皇室血脉的贱婢拿下!”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安定侯夫人,你们不能这样。”
“哦,这倒还提醒了本宫了,今日本宫便做主,取你狗命之前,先废了你这侯夫人之位,陆逊这厮领兵的水平还不错,找老婆的眼光实在是差劲!”
话音刚落,身后的侍卫就毫不客气地将许娇绑起来,她一个趔趄,扑在苏禾面前,狠狠地摔了个狗吃屎,摔得满嘴鲜血,求情的话也含糊不清。
不等苏禾有所反应,就被像拖条野狗似的拖走了。
她的脸上尽是愤懑与绝望。
没想到这么多年费尽心机,最后却是这样一个下场。
“陆逊,陆逊救我呀——”
正被许娇呼唤着的安定侯陆逊本人却已然自身难保。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