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尤其是江岳,他长期生活在军中,对陆逊的权势比在场的任何人都了解,这样一个掌握着兵权的侯爷,突然出现在这里,看起来也不像是要攻打西番人的模样,除非......他是想保护什么人。
再说那陆青和他们无冤无仇,也没必要吓唬他们。
最后,苏禾建议,大家还是兵分两路,一部分人去城中各处打探一下消息,剩下的人赶紧采买补给。如果没有什么变数,还要继续上路呢,路途遥远,又得备不少干粮,衣物之类。
下午众人聚在一起时,出去打探消息回来的江岳等人脸色都十分不好。
赵崇安迟疑了半晌,还是说了出来,“听闻京中好像变天了,长公主挟持小皇帝,正在往南方逃。”
“皇上也不在京城了呀,那要是出了点事情可怎么办哟?”
赵村长对这些大人物之间的事不了解,但是他本能的知道,如果皇帝也出了问题,那肯定是要出大乱子了。
“听说就只有安国公和世子在京城继续抵抗蛮子,但是也抵抗不了多少时日了,我们刚刚去码头,嘿,你们猜怎么着?不少京城中的贵人都逃难到这里来了,都争着要渡江到南方去了嘞。”
“啊,这可怎么办呢?如果京城去不了,我们还能去哪儿?难道就在这柳州安顿下来?”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赵村长突然提醒大家往西边看,“看,那边怎么有烟雾?”
江岳脸色煞白,“是狼烟,看来西番人要不了多久,就打过来了。”
此刻众人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至于逃到哪儿,他们也不知道,但是既然皇帝和长公主都逃到了南方,那他们就往南方逃吧。
“可是,可是去南方的话我们得坐船,那咱们家这骡子怎么办呀?”一直沉默寡言的江大伯终于出了声,除了家人,就数这骡子和他最亲,而且这一路上也亏得有着骡子。
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把它丢下呀。
“唉,江大叔,都什么时候了就别再想着你的骡子了,赶紧便宜处理掉,你刚刚没听他们说吗?码头都挤满了人,咱们再慢半刻,说不定连船票都抢不到了。”
听到自家儿子这样说,赵村长表示同意“对,现在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坐上船是最要紧的。这样,留下两个人去把骡子和骡车卖了。其它的人跟我走,先去解决坐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