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后面没什么人,好像松了口气似的,“妹子,你一个人?”
“不,我和家里人来的,想进城去,却不知道前面是个什么情况。”
“妹子,听我一句劝,别想着进城了。”
苏禾不解,“大哥,可是有什么蹊跷?”
男人忍不住抱紧了怀中的孩子,几欲落泪,“我和孩子,孩子他娘,也是和家里人一起逃荒来的,来之前,家中也小有银钱,哪知到了城门口,这些官差要价不一,我们家每人就要了五十两,家里人拿出了祖传的玉佩,才得到了进城名额,哪知,哪知....”
男人怀中的孩子哭了起来,男人熟练地哄着,也跟着落了泪,“哪知那些官差又变卦了,说要把我娘子交出去,才放我们进城,否则就要加价到每人一百两,我气不过,想带着娘子重新找活路,却被我家里人强按着,把我娘子交给了那些官差,堂伯怕我惹官差们不高兴,把我打了一顿推出来了......”
“简直岂有此理!”
那些狗官不是人,这男人的家人也是一群黑心贼!
“娘子,娘子你怎么还在这里呀,村长他们都挤到前面去了。”江晏一个搀扶江老太的功夫,就发现自家娘子不见了,他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找到苏禾,硬是花了点心思。
“正好,我也去城下会会那些狗官,这位大哥,您娘子叫什么名字?大概长啥样?”
那男人一听,顾不得满脸的眼泪鼻涕,“妹子,你有办法救我娘子?她闺名罗香枝,穿一身蓝色衣裙,头发用红头绳捆着的。妹子,刚刚让你见笑了,我只顾着一个人着急了,我也去城下,拼了命也要救我娘子。”
“那你孩子....”
男人面上闪过一丝悲怆之意,“这乱世,唉......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一家三口死在一起,也算是圆满。”
果然,城门不是好进的,这柳州城前的官兵,也比崇州的凶恶了几十倍。
苏禾等人才挤到城下,就看到为首的官兵看着江雪竹一脸淫笑,江岳等人拿出了之前从山贼手里收来的大刀,与这群官兵紧张地对峙着。
周围看热闹的人们早已自觉地向后退后了好几步,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爹,赵叔——”
随着江晏的一声叫喊,那些官兵顺着江晏的声音看来,眼睛里迸发出野兽般的光芒,“又来一个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