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娘和苏禾,每次都趁她回家做新吃食,说到底,还不就是故意防着她嘛。这样一想,对自己娘家干的那件事,她也没那么愧疚和害怕了。
当然,她也不想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不是在给娘家干活的路上,就是在给娘家运东西的路上,这哪能怪得着江家人呢。
“你咋回来了?”
“你这话问得奇怪,我咋不能回来了?”
因为章翠花的种种奇葩表现,江雪梅现在已经和她势如水火。
苏禾倒是懒得理会她们两个的争吵,她只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是刚走出门,眼前的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江老头一瘸一拐。
江大伯双手都是血迹。
江小山比早上更落魄了。
而几天前还高大健硕的骡子,现在简直可以用瘦骨嶙峋来形容,几乎是被江大伯和江小山拖着回来的。
只有那只精明的小雪狮,虽然身上也不乏干涸的血迹和泥巴,倒还算精神。
“到底是怎么回事?”江老太急切地问道。
“这章家人太不要脸,偷偷把咱家的骡子牵去卖了。幸好这骡子是通人性的,自己知道跑回来,我们刚到江家的时候,张家人正拿竹棍狠狠地打它叻,说打乖了还要拿去卖第二次。”
江大伯稍稍喘了口气,又继续说道,“爹一看就急了,赶紧去抢骡子,倒是被那短命的两兄弟打了一顿。”
想起自家老爹为这个家辛苦操劳一辈子,到头来还因自己那不成器的亲家受到这种侮辱,江大伯心酸得要掉下眼泪。
见江大伯伤心得上气不接下气,江小山赶紧给自家老爹顺气。
又接着补充道,“我们一见这阵仗,赶紧去帮爷爷,他家倒好,下狠手,直接拿菜刀冲了出来。还招呼邻居还打我们,幸好小雪狮把两个天杀的舅子咬跑了,不然今天我们都回不来。”
怪不得江大伯手伤成那样。
苏禾心下了然,她已经准备好了烧酒药粉等,只等江大伯平静下来,就给他清洗伤口,包扎。
“这是什么烂心烂肺的人家呀,都没有王法了吗!”
看到自家人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陈氏破口大骂。
“这还不算呢。”
江小山又继续到,“他们家老太太,就是我岳母,还拿了根长竹竿来打我,自己摔了一跤,当场就要我们把骡子赔给她家。”
“我和爹就说要报官,结果他们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