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商量过,苏禾力大无比已足够引人注目,若是再暴露她会医术,怕惹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哪怕是面对自己好兄弟的询问,江晏也只能先糊弄过去。
“对了,景之,前些时日,陶先生还向我问起过你,如今,你眼睛已恢复,你若能重新回书院,先生定然十分高兴。”
“什么,晏哥儿,你又要去书院读书?”
刚从地里割猪草回来的章翠花路过江晏和赵崇安身边,听到赵崇安的话,忍不住大声问道。
不给江晏回答的机会,又气急败坏道:
“那可不行,你瞎了后,我们老江家可是白养了你个闲人那么久,好不容易眼睛能看见了,我们还指望你帮着干点活呢,哼!”
想想自己这些日子每天被逼着去割猪草,手变得又黑又粗不说,人也变得和村里那些普通的农妇没什么两样。
章翠花一阵恼恨。
其实平心而论,她只需每天上下午各打一次猪草,既不用像江家的男人们成天面朝黄土背朝天,也不用像赵氏有洗不完的锅,秦氏有缝不完的鞋。
可是,她就是见不得江晏这样一副吃白饭的样子。
要知道,就连她最不待见的苏禾,至少还能时不时去山上扛些野物回来呢。
哪像这个江晏,眼睛好后,连那些不值钱的破箩筐也不编了,成日窝在家带几个小孩读什么《三字经》、《千字文》,读个屁!
“大嫂——”
章翠花越想越气,干脆把背上的猪草往地上一扔。
“晏哥,咱们家里的情况你可看到了,从老到小可每一个偷懒的。你可别做那等没良心的事,自个跑到书院里去躲清闲!”
苏禾看到这一幕,差点忍不住笑了起来。
往日这章翠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去割了几日的猪草,倒是能知道别人的辛苦了。
她好整以暇,想看看江晏怎么面对。
果然,江晏丝毫没有生气,反而低头答道,“大嫂说得是。”
说罢利落的弯下身,把章翠花撒在地上的猪草仔细捡好,又把背篓搬到皂荚树下背阴处放好。
“小叔,你不去书院了?”
章翠花喜极而泣,她作为长嫂的威严震慑住江晏了?
她嫁到江家以来,江晏可从未这样好声好气的给自己说话,这一下,倒是把她搞的十分不好意思。
“嗨,小叔,你说你要是多去地里干活——”
“大嫂,我不去地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