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连带那马车也在地上摔了个破烂。
车夫早已吓得屁滚尿流,马车里面两个惊得花容失色的女子连滚带爬从马车里出来。
“啊,周姐姐,你没事吧?”
一个红衣女子将地上的带着帷帽的白衣女子扶起,朝着苏禾怒目而视,“大胆贼妇,竟敢伤我们的马!”
“明明是你们指使马来害我们。”江雪竹看着这女子张口就颠倒黑白,又愤怒又不安。
道路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却无一人开口为她们说话。
“贱民,还敢顶嘴。”
红衣女子拿起手中的马鞭就要往江雪竹脸上抽,下一秒,却被连人带鞭摔到了地上。
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
“大胆贱民,我爹可是县令,你竟敢伤我,我许玉珊今天不要了你的贱命,我就不姓许!”红衣女子又羞又怒,她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羞辱?
“你们纵马行凶,要不是我制止及时,今天不知会有多少人会被踩伤。还有,敢问这位小姐,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纵马害我?”苏禾掷地有声。
“哼,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贱女人勾引——”
“珊妹妹。”一阵轻柔的女声打断了许玉珊。
“啊,周姐姐。你等着,我替你料理了这贱人......啊——”
许玉珊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痛楚,她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禾冷冷看着刚被自己卸掉下巴的嚣张女子,“谁是贱人?”
刚刚还在围观的看热闹的人们眼见事情闹大了,都偷偷溜着走了。
一时街上只剩下苏禾等几人。
泪水鼻涕糊了许玉珊满脸,又顺着唇角流进了她的嘴里。
不过她已经顾不得了,她快被痛疯了!
“这位娘子,你有什么冲我来,别伤害我珊妹妹。”戴着帏帽的女子哀哀说道。
她也后悔,昨天只是看到那人的小雪狮跟在这女子身后,一时感伤,给自家表妹说了这事,哪知她比自己还要激动,非要给自己出口气,闹成如今这般局面。
此时,先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许玉珊,已经痛得跪下了,苏禾也不想惹事,随手给她把下巴复原了。
一场风波草草揭过。
“嫂子,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这县里真是太危险了。”
江雪竹一阵害怕,今天要不是自家嫂子身怀绝技,她们早就死在那两个官家女子的马蹄之下了。
苏禾也心有余悸,她一个人倒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