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说着兴冲冲地拉着苏禾进了里屋。
秦氏和江老太对视了一眼,“这两孩子,跟什么似的。”
到了屋里,关上门,江晏献宝似的把镜子摆在床对面的简易木桌上,那是他眼睛刚能看见时,尝试着给苏禾打来作梳妆台的桌子。
“红玉,你换好衣服就来照照啊。”
“相公,这镜子不便宜吧,多少钱啊?”
江晏并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我如今眼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编篮子比以前快多了,还可以抄书。”
这时苏禾换好了衣服,走出房门,“相公,你看,好看么。”
说着拎起裙摆小心翼翼的向镜子走来。
江晏赶紧回头,只见掀起的门帘刚落下,妙龄女子一袭藕色衣裙缓缓而来。
曲线玲珑,气质绝俗。
面白如玉、红唇微启,一双清眸更是干净澄澈,不经意间的流转,狠狠的拨动着他的心弦。
不知为何,之前自己视物还好似隔着一层薄雾,此刻竟是清明无比。
可江晏已经顾不得分享眼疾彻底痊愈的喜悦,只呆呆地望着眼前灼灼如芙蕖的女子,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嘶吼:“原来这就是我的娘子!”
江晏的眼神过于直白热烈,倒让苏禾有些不好意思。
只得红着脸,自顾自走到那面半人高的镜子面前。
容色清冷的女子自镜中缓缓抬眸。
“啊——”
苏禾惊恐的叫声把江晏的神魂拉了回来。
“红玉,怎么了,红玉!”江晏连忙扶住瘫软的人儿。
见她不停地往外冒冷汗,刚刚还灿若春雪的面庞一阵惨白。
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将苏禾抱坐到膝盖上。
紧紧地搂住怀中颤抖不止的人儿,温言软语地安慰道“红玉不怕,相公在,不怕啊——”
感受到强有力的臂膀传来的温暖,苏禾终于喘过气来了。
她实在是震惊极了,镜中那人,分明就是她原本的样子呀!
“相公,你,再让我瞧瞧镜子。”
“哎。”江晏拦腰抱着她往镜子前挪了挪。
苏禾才发现,镜子里的男女依偎在一起,好不亲密。
尤其是那女子,眉头微锁,精致小巧的瓜子脸上充满震惊,甚至,白皙细腻的颈部,一颗红艳的血痣肆意绽放,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自从原身的房子垮了,里面的镜子也被砸坏后,她就再也没照过镜子。
没想到,原身瘦下来之后,竟然和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