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技艺还十分高超。
再看其余几人的衣服,虽没有像她的那样多的巧思,但也称得上精致了。
看来,她这个慈和沉默的婆母,也不简单。
苏禾还沉浸在对秦氏绣工的赞叹中,冷不丁被人用力一扯。
“哈哈哈,真是穿着龙袍像太监!”江雪梅讥诮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她早就从章大嫂那知道,三婶要给自己做一双绣花袜子。
三婶的绣活在桃李村,乃至镇上一些绣房都很受欢迎的。
哪知到现在,自己眼巴巴的等了半天,却连一根发带都没捞到,这哪能忍?
江雪梅越想越气,干脆双手夺过苏禾手里的新衣,扔在地上一阵乱踩。
“我啥都没有,她凭什么能穿这么好看的衣服!”
眼看秦氏一针一线给自己做的衣服沾满了泥土,哪怕当着江家众人,苏禾再也不想忍耐了。
她推开从江雪梅脚底抢救衣服的众人,一把抓住江雪梅的头发把她人扔到粪堆里,眼底露出了所有江家人熟悉的狠厉目光。
“就凭这布是我买的!”
“爹,娘,救命啊!这个疯婆子要打死我!”江雪梅努力想从粪坑里爬出来,却发现一点力气也没有,越是挣扎,越搞得更多粪便敷在身上。
上一刻有多嚣张,这一刻就有多绝望。
“大哥,大嫂,今天的事你们也看到了,再任由小梅这样任性下去,是害了她!”一向以和为贵的秦氏怒道。
上次她污蔑自家儿媳妇的事还没找她算账呢,现在又把人新衣踩成烂泥。
“弟妹,小玉,是我没有教育好她,你们今天就算是打断她的双手我也绝无二话。”江大伯和陈氏一脸愧疚。
甚至觉得身上的新衣服有千斤重,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夫妻俩老实了一辈子,没想到生的女儿竟然是这样的搅家精。
江雪梅看没人站在自己这一边,又气又羞,口里不住地求饶。
“嫂嫂,嫂嫂,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衣服我马上拿去洗干净还给你,求求你让我出去!”
“爷爷,奶奶,你们在干吗?”
正在江雪梅绝望得不知如何是好,小篱笆外走来的一男一女。
“爹,娘,呜呜,你们回来了呀!”江柏和江榕欢快地冲出去。
来人正是二伯家的长子长媳妇,江河和林氏。
林氏轻柔地抚摸着两个儿子的头,强忍激动的泪水,“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