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果然躺平是最舒服的呀!
她困得不行,正要闭眼,突然感到一双有力的大手扶在了她的肩膀上。
“红玉你睡床上吧,你今天太辛苦了,我在地上铺个席子就成。”
“晏哥哥,你编竹篮才辛苦呢。”真是晦气,做梦怎么会梦到张小凤那个死绿茶,苏禾忍不住模仿她的语气。
“听话。”
“不听,困困——”苏禾呢喃了一声,被子捂住头翻过了身。
江晏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泛起了阵阵麻意,这又是叫自己哥哥,又是撒娇的声音,给他搞了个大红脸。
半晌,察觉到躺着的人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他自嘲地叹了口气,“既然你不想睡床,那我就在这守着吧,免得你掉下来。”
摸索着给床板上的人加了床被子,然后在旁边的桌子上趴着睡了。
两人就这样度过了“同房”的第一晚。
次日,苏禾一醒来,就听到家门外吵吵嚷嚷的。
老林婶子声泪俱下地跟江老太倾诉:“大娘啊,昨晚猪崽好歹抢回来了,可今天圈里另外两头却死了,老天爷呀,这可怎么活。”
“是呀,我家的也病倒了一片,大娘,你们家红玉和陈菊不是最擅长母猪的产后护理吗,能不能让她们去给我们家看一下呀。”
“猪生病,你们咋不去找畜医?可别耽搁了”江老太疑惑的问。
她算是看明白了,先前自家大儿媳和孙媳妇教这些人母猪的产后护理,合着这些人把自家人当免费畜医啦?
来求助的妇人们面色一僵,有点尴尬,看到苏禾出来,仿佛看到救世主似的,一窝蜂往她面前冲。
苏禾正想开口拒绝。
可看到这些大娘大婶身上的补丁都打了好几层,个个面黄肌瘦,头发枯乱,苏禾心下不忍,还是决定去帮她们看看。
哪知这一瞧,就埋下了祸患。
她先和大伯娘去了隔壁的老林家。
苏禾一看,这怎么中毒了!再优秀的母猪产后护理方法也救不了呀!
苏禾正摇头准备去找村长,转头就看到老林婶子神色凄苦地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苏禾最受不了这种无助的眼神,不是觉得她可怜,而是觉得这种人愚昧得令人生厌。
他们遇到问题从来不努力想办法解决,只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而且轻易把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当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就是桃李村大部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