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总免不得被她唾两把口水。
谁家小孩不听话,只消提到“潘红玉来”四个字,保管他乖乖闭嘴。
婆母秦氏为给她善后,承受了无数的白眼和辱骂,可最后,她却差点把人送归西。
只因她新近又勾搭上了情郎,闹和离不成,便偷了江晏贴身玉佩,欲换取盘缠和情郎一块私奔!谁知被秦氏撞破。恼羞成怒之下指着秦氏就是一顿恶毒咒骂,活生生把人骂得心疾大发。
她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许是老天都看不惯了,一道雷把她劈了……
这才有自己重生的事情。
想到这,苏禾愕然看向瞎眼美男,她的便宜夫君江晏。
怪不得所有人对她一口一个“毒妇”!
造孽呀!苏禾吧唧吧唧嘴,能作死到这种程度,原身也委实是个天才。这个时候要是和离,能不能完好无损的走出桃李村都是两说。
正郁闷间,江晏又怒气冲冲的催促她赶紧看,有什么条件快点提。
苏禾无奈,只得认真读起了和离书。
等等,这字迹!
有点眼熟。
笔势狂纵,线条刚劲,飞扬恣肆中内涵骨力。
颇有些书法大家禇大家的神韵,可禇大家一生淡泊名利,听闻仅在年轻时收过一个关门弟子。
江晏一个乡村野夫,不可能是褚大家弟子,却能作如此书法!
苏禾盯字咂舌,暗酌她这盲人夫君,莫非一般池中之物?
要真是这样……
忽然,她眼珠一转,回忆起自己那些年和嫡姐庶妹们斗智斗勇时的…茶言茶语模样,扑通跪到江晏身边,抱住他大腿:“夫君啊——”
姜晏浑身一颤,想要把腿抽出来却怎么也抽不出来,连羞带急,直接跌坐在地上。衣衫半露,还死死扯着裤带,以防被这个女人扒光。
清冷的嗓音夹着愤恨而出,每个字都似在齿间磨了又磨,“潘!红!玉!”
“放开我!”
“不放,人家不想和离,呜呜。”苏禾假装抹了两把眼泪。
这熟悉的,令人恶心的矫情语气一出,江晏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哭甚,先前要死要活闹和离的难道不是你,又憋着什么坏?赶紧在和离书上签了字滚。”
“人家没坏心思,就是想好好和夫君过日子——”苏禾一边说一边拉起他的手,试图把和离书还给他。
哪知江晏像碰触到什么脏东西似的飞速抽回手,狠狠在衣襟上擦了擦。
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