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
谁也没想到,大概率拿到状元的会元王博,最后只得了个三甲同进士出身。
王博大为不服,他自视才高八斗,认为自己的对策鞭辟入里,之所以被贬斥,全是因为太子愚笨,看不懂他的深意。
当晚,王博便跑到洛阳街头最热闹的酒肆里,点了一桌子酒菜,自斟自饮。
喝到酣处,他借着酒劲,拍着桌子放声高歌,随后又提笔在酒肆的墙壁上写下一首诗,诗中暗讽太子“朽木难雕,无识无才,贤才遭弃,明珠蒙尘”。
酒肆里的食客们见状,吓得纷纷起身离去,掌柜的也不敢上前劝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博在墙上乱涂乱画。
没过多久,东宫的侍从便得知了消息,匆匆赶回东宫禀报。
“太子殿下,王博在街头酒肆饮酒狂歌,作诗暗骂您无才呢!”侍从语气急切,以为太子会龙颜大怒。
可太子正在灯下翻看一本农桑书籍,闻言只是抬起头,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笑道:“他说的是实话,孤本就愚笨,不懂他那些高深的道理,不必与他计较。”
“可是殿下,他这是大不敬啊!”侍从急道,“若是不严惩,日后恐怕会有更多人效仿!”
太子摇了摇头:“他只是心里不服气,骂几句就骂几句吧。再说,他的主张确实不好,孤贬他的名次,也不算冤枉他。”说罢,便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再也不提此事。
可这事自然也没能瞒过赵光义,赵光义听后,没有发怒,只是让人把王博的策论取来,仔细看了一遍。
随后,他召来太子。
御书房内,赵光义将王博的策论放在案上,淡淡道:“这卷子,朕看了。”
太子心中一紧,以为父皇要责怪自己,连忙躬身道:“儿臣……儿臣定的名次,或许有失偏颇。王博确实有才,儿臣是不是……是不是太冲动了?”
“不,你做得很好。”赵光义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王博之才,朕亦知晓,可他的主张,却是大错特错。”
赵光义指着卷子上那一行字,缓缓道:“仙人于大宋,有再造之恩。当年大旱,若非仙人降雨,不知要饿死多少百姓,大宋的江山,或许早已不稳。
民间信仰仙人,是因为仙人护佑万民,而我大宋亦是仙人赐位,故而这份民心,不仅不会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