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臣有难处啊。十万大军的粮草辎重,耗费巨大,军饷、粮草、军械,桩桩件件都是天文数字。
如今新朝初立不过数年,百废待兴,国库本就空虚,前阵子修建真仙宫观又耗费不少,恐怕难以支撑如此庞大的军费开支啊。”
他话音未落,一名御史便挤开人群,躬身道:“陛下,臣有一计,可解此燃眉之急。那叛军之所以敢起兵作乱,无非是不承认真仙赐位的正统性,认为陛下的皇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
若陛下能请真仙出手,只需一道仙术,便能让叛军土崩瓦解,何必劳师动众,耗费钱粮,让我大宋儿郎白白牺牲在沙场?”
“御史大人所言极是!”
“是啊陛下,真仙神通广大,挥手间便能定乾坤,区区叛乱,何足挂齿?”
“云南瘴气弥漫,北方酷寒难耐,将士们远征不易,不如请真仙相助,一劳永逸!”
御史的话音刚落,殿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不少大臣纷纷点头称是,看向赵光义的目光中满是期盼。
站在百官之列的礼部尚书李隆,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御座上的赵光义,静待他的决断。
赵光义坐在龙椅上,目光缓缓扫过阶下的文武百官,心中思绪翻涌。
他自然知道,请萧良出手,是最快捷、最省力的办法。
那日嵩山之巅,萧良那道金色虚影的神威,他亲眼所见,挥手间便能震慑万众,平定这两处叛乱,想来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他更清楚,萧良赐下的三次出山机会,是大宋的底牌,是赵家江山的护身符,是留给子孙后代在生死存亡之际的救命稻草。
如今的叛乱,虽然来势汹汹,让边境和云南百姓饱受苦难,却还未到倾覆大宋江山的地步。
若是现在用掉一次机会,将来若是遇到更大的灾难,比如强敌大举入侵,比如天下大旱蝗灾,又该如何是好?他不能为了自己这一代的安稳,便耗尽子孙后代的希望。
赵光义沉默了许久,殿内的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锐利如鹰,声音沉稳而坚定,回荡在太和殿的每一个角落:“诸位爱卿,真仙赐下的三次出山机会,乃是大宋的国本,是护佑我赵家江山绵延万代的根基。
朕曾在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