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生怕下一个遭殃的便是自己。
与其他官员府邸的慌乱不同,礼部尚书李成的府中却是一片平静。
原因无他,李成是玄明太上皇亲自点名保下的官员,故而景和帝对他,始终保持着几分客气,并未将他归入“清算名单”,还特允其不必强制上朝。
这日,李成正坐在庭院的石桌旁,悠闲地品着新茶,儿子李隆却突然急匆匆地闯了进来,神色带着几分急切。
“父亲!”
李成抬眼看向自己这根独苗,见他一副毛毛躁躁的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轻声训斥:“你都二十七八的人了,行事怎地还这般沉不住气?”
李成老来得子,对李隆向来宠爱有加。可或许是遗传了自己“愚钝”的天赋,李隆的学问比他还要差些,至今没能考中举人,只能在家中待着。
李隆也不顾父亲的训斥,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父亲,儿子听说了,圣上有意让我进国子监进修,学个一年半载就能直接入朝为官,这么好的机会,您为何要拒绝?”
李成听了儿子的责问,脸上并未露出恼怒之色,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原因很简单,时机不对。”
“怎么就不对了?”李隆急得提高了声音,“如今朝廷各部都缺官员,已经从各地和国子监补录了不少人,眼瞅着名额越来越少,若是再犹豫,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此事为父自有打算,你不必急。”李成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依旧是那副从容的模样。
见父亲始终不为所动,李隆的火气也上来了,他攥紧了拳头:“父亲不急我急!既然您不肯,那儿子就自己收拾东西,去国子监报名!”
“你敢?!”李成猛地放下茶杯,声音陡然严厉了几分。
“有何不敢?”李隆也是年轻气盛,梗着脖子反驳,转身就要往外走。
眼见儿子真要冲动行事,李成无奈地叹了口气,连忙开口叫住他:“你且回来,为父有话跟你说。”
见父亲语气软了下来,李隆这才停下脚步,转身走回石桌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倒了杯茶,闷声道:“您说吧。”
李成沉吟片刻,眼神变得郑重起来,压低声音道:“今日我对你说的话,你知我知,绝不可对外人提起半个字,明白吗?”
李隆见父亲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