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面对赵渊的质问,皇太后身旁的一名老太监厉声喝道,“大皇子,你是在质疑皇太后的决定吗?”
赵渊被这一喝,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知道,顶撞皇太后是何等大罪。但他实在是不甘心:“孙儿不敢!”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躬身说道,“孙儿只是觉得,此事无需商议!父皇尸骨未寒,国本动荡,理应尽快确立新君以安天下!而孙儿身为嫡长子,责无旁贷!”
“嫡长子?”皇太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因为你是嫡长子,所以你就可以在宫中肆意屠戮,残害兄弟吗?你看看这大殿之外,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这就是你想当皇帝,给哀家、给这满朝文武交出的答卷吗?”
皇太后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赵渊的心上。赵渊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身后的镇国大将军赵信眉头紧锁,站了出来:“启禀皇太后,昨夜之事事出有因。乃是三皇子意图不轨,大皇子为求自保才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宫中叛逆未清,恳请皇太后将大局交由大皇子主持,尽快平定叛乱,稳定朝纲!”他想把脏水泼到赵哲身上。
“呵呵,赵将军此言差矣。”丞相王莽也笑呵呵地站了出来,“昨夜究竟是何人先动的手,又是何人将你这尊大神从京畿大营请进了皇宫,我想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吧?”
“你!”赵信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好了!”皇太后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的争吵,“昨夜的恩怨,哀家不想再提。哀家只问你们,对于由辅政大臣共同推举新君的提议,你们有谁不服?”
她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扫过全场。大殿之内鸦雀无声。赵渊气得双拳紧握,指甲都快要掐进肉里,但他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他知道,皇太后是真的动了怒。他要是再敢顶撞,恐怕连这三天的机会都没有了。
看到赵渊服了软,三皇子赵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对着皇太后躬身一礼:“孙儿全凭皇祖母做主。”他的姿态放得很低,一副乖巧孝顺的模样。这与赵渊的嚣张跋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少大臣都暗暗点头,觉得三皇子果然比大皇子更具君王之相。
皇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此事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