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信上的内容,和信上的笔迹。
他闭上眼睛,神念如同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蔓延而出,覆盖了下方数十里的区域。
很快,他就在青州王的大营中,锁定了一个目标。
那是一个正在奋笔疾书的文士,看他的衣着和所处的营帐位置,应该是赵枢身边一个颇为信任的幕僚。
来宇的神念,仔细地观察着他书写的每一个字,分析着他的笔锋、力道、以及书写的习惯。
片刻之后,来宇睁开了眼睛。
他提起笔,沾了沾墨,在纸上,写下了第一封信。
信上的笔迹,与刚才那个青州幕僚的笔迹,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就算是那个幕僚本人在此,也绝对分辨不出任何区别。
信的内容,更是歹毒到了极点。
“王爷亲启:大事不好!据内线密报,徐州王赵璋,已暗中派遣心腹,与朝廷钦差接触!他欲效仿前朝旧事,阵前倒戈,擒拿王爷您,作为进身之阶,以换取赵珩小儿的宽恕!此贼狼子野心,不得不防!望王爷早做决断,先下手为强,否则悔之晚矣!”
写完之后,来宇又用同样的方法,锁定了徐州王赵璋营中的一个心腹谋士,惟妙惟肖地模仿了他的笔迹,写下了第二封信。
内容大同小异,同样是指责对方已经暗中投靠朝廷,准备出卖盟友。
“两封信,应该够了。”
来宇将信纸折好,放进两个普通的信封里。
接下来,就是如何让这两封信,“合情合理”地,落到对方的手里。
这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山巅。
片刻之后,在青州和徐州两军斥候交错巡逻的一片密林中。
一队青州的斥候,正在小心翼翼地前进。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对面徐州那帮狗娘养的,最近跟疯狗一样,见人就咬!”为首的斥候队长,低声咒骂着。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草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警惕地打了个手势,带着两个手下,慢慢地摸了过去。
拨开草丛,他们发现了一个已经断了气的徐州斥候。
“妈的,算你倒霉,遇上我们了。”斥候队长不屑地踢了一脚尸体。
“头儿,你看他怀里!”一个手下突然叫道。
斥候队长俯下身,从那具尸体的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
信封上没有署名,但看那材质,似乎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