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整个人被一股黑气缠绕,表情痛苦。
而那位道袍人,则是在一旁,布设着某种复杂的仪式。
最后一幅壁画,是太祖皇帝将皇位传给了太子,而他自己,则永远地留在了这座石室之中,身体慢慢变得枯槁。
“道袍人……”
来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壁画上那个模糊的身影。
这个人的出现,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大炎的开国史中,从未记载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这个所谓的龙脉镇压之法,难道不是太祖皇帝自己想出来的,而是这个神秘的道袍人,教给他的?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个个疑问,在来宇的脑海中浮现。
他感觉自己,似乎触摸到了一个更加惊人的,隐藏在历史尘埃之下的巨大秘密。
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王座上的那个枯槁身影。
他决定,唤醒这道沉睡了数百年的残魂。
他要当面问个清楚。
来宇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神识,小心翼翼地,凝聚成一束,缓缓地探向了那道微弱的精神烙印。
“晚辈来宇,无意冒犯,只想向前辈,请教几个问题。”
他的神识波动,温和而没有敌意。
那道沉睡的烙印,在接触到来宇神识的瞬间,猛地颤动了一下。
一股苍老、浩瀚、带着无尽威严的意念,从烙印中苏醒了过来。
“汝……是何人?”
“为何……汝的身上,既有我赵氏皇族的龙气,又有……一股吾也看不透的力量?”
这道意念,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晚辈机缘巧合,与大炎龙脉,有了一些渊源。”来宇不卑不亢地回应道,“前辈,可是大炎太祖皇帝?”
“太祖……呵呵,好遥远的称呼……”那道意念发出了一声自嘲般的轻笑,“吾,乃赵扩。”
赵扩!
正是大炎开国太祖的名讳!
“晚辈斗胆,想请问太祖陛下。”来宇直入主题,“这镇压龙脉之法,究竟是怎么回事?墙壁上的那位道袍人,又是谁?”
听到“道袍人”三个字,赵扩的残魂,猛地剧烈波动起来。
一股混杂着愤怒、不甘、和深深悔恨的情绪,从中散发出来。
“汝……看到了他?”
“果然,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啊!”
“数百年了,吾终于等到了一个,能挣脱他布下的枷锁的人!”
赵扩的意念,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听着,后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