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议事。
官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惊疑和不安。
他们都在猜测,这位刚刚登基的新皇,会如何处理昨日那场惊天动地的叛乱。
是会选择安抚为主,还是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殿外传来一声悠长的唱喏。
“陛下驾到——”
所有官员立刻噤声,整理衣冠,躬身肃立。
在两排太监的簇拥下,身穿明黄色龙袍的赵珩,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大殿。
他的脸上,没有了昨日的稚嫩和病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帝王的,不怒自威的庄重。
他一步步走上台阶,在那张临时搬来的宝座上坐下。
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的每一个人。
被他目光扫过的官员,无不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低。
“众卿平身。”赵珩开口,声音清朗而威严。
“谢陛下。”
群臣站直身体。
“昨日之事,想必众卿都已经知晓。”赵珩没有说任何废话,开门见山,“大行皇帝尸骨未寒,赵璋、赵楷二人,便罔顾人伦,意图谋逆,致使宫廷喋血,地脉震动,实乃我大炎之不幸。”
他的声音里,带着痛心和愤怒。
“幸赖列祖列宗庇佑,天命未绝。朕,奉先帝遗诏,临危受命,方才平息此场祸乱。”
“今日,朕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便要对此事,做一个了断!”
话音刚落,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来了。
决定无数人命运的时刻,来了。
“传旨!”赵珩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宣大将军孟天,押解罪人赵璋、赵楷上殿!”
“遵旨!”
很快,在一队甲胄鲜明的士兵押解下,被五花大绑的赵璋和赵楷,被带了上来。
赵璋依旧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头发散乱,满脸污秽,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
而赵楷,则低着头,沉默不语,只是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闪烁着不明的光。
“罪人赵璋,身为嫡长,不思为国分忧,反而心生怨怼,结党营私,于大行皇帝灵前,拔剑行凶,谋逆作乱,罪无可赦!”
赵珩的声音,如同冰渣。
“但,念及其乃朕之兄长,朕不忍对其施以极刑。即日起,废黜赵璋一切王爵封号,贬为庶人,终身囚禁于宗人府,非朕旨意,不得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