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互相安插眼线,拉拢人心,这种事,他作为皇帝,心知肚明。
只是,大家都在暗地里做,从来没有人,敢把它摆到台面上来说。
而今天,这个小太监,就这么赤裸裸地,把它给捅了出来。
而且,还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忠心护主,不畏强权,结果却失手“误伤”了恶人的忠仆形象。
这一下,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从“六皇子私藏死士”,变成了“三皇子打压兄弟,逼迫忠良”。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赵渊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奴才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千刀万剐之刑!”来宇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一个句句属实!”
赵渊还没说话,一个愤怒的声音,突然从御书房的屏风后面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身穿亲王蟒袍,面容与赵楷有七分相似的年轻人,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正是三皇子,赵楷。
他身后,还跟着脸色惨白的魏忠。
很显然,他们早就等在后面了。这本就是他们设计好的一场戏,目的就是要把赵珩一棍子打死。
却没想到,被来宇这个小小的变数,给搅了局。
“父皇!”赵楷对着赵渊行了一礼,然后指着来宇,怒道,“这个小贱奴,巧舌如簧,一派胡言!他这是在血口喷人,恶意中伤儿臣!”
“魏忠,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对着身后的魏忠喝道。
魏忠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跪下,指着来宇,尖声叫道:“陛下明鉴!是他!就是他!奴才那天,只是奉了三皇子殿下的令,去赏赐他一些东西,拉拢一下他。谁知道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非但不领情,还突然出手,打伤了奴才的人!他分明就是居心叵测!”
“哦?是吗?”
来宇停止了磕头,抬起那张泪眼婆娑的脸,一脸“天真”地问道:“魏总管,您确定,您是去赏赐奴才,而不是去逼奴才当叛徒的吗?”
“你……你胡说!”魏忠气急败坏。
“我胡说?”来宇一脸“委屈”,“那您敢不敢对天发誓,您那天,没有说过一句,让奴才监视六皇子的话?若是说了,就让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魏忠的脸色,瞬间变得像猪肝一样。
这种毒誓,他哪里敢发。
“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