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羽:“陛下,您看臣妾这般处置,可还恰当?”
端木清羽抬起眼。
一双眸子凝着冰凉的色泽,如冬日素雪清冷。
“皇后处置得宜,”他声音温和,眼底却无笑意,“只是蔺院使擅入内苑,亦有不当。”
皇后闻言连忙屈身跪下,端美的脸上尽是惶恐:“陛下息怒,蔺院使此刻正跪在宫门外请罪,他想向陛下澄清……”
“让他跪着,”端木清羽冷冰冰打断她,“朕不想见他。”
“臣妾已着人查明,”皇后急急解释,“蔺院使确是遭人陷害,被人下药诱至后苑,那传话的是他学徒小冬子……臣妾找到他时,他已溺毙于太液池中,但臣妾敢担保,臣弟绝无僭越之心,他是冤枉的!”
端木清羽俊朗的面庞上掠过一丝锐气,眸中幽光微闪,直直看向皇后。
蔺皇后慌忙俯身跪倒,面色惨白。
“死无对证,查无实据,”端木清羽淡淡道,“果然好手段,即便他是被人所害,终究也有不妥,不该听信人言,擅闯宫禁,拖下去,杖二十,以儆效尤。”
皇后脸色一白,还想再求,却见皇帝已微微侧身,显是不欲多言。
她只得将话咽回,低声道:“……臣妾遵旨。”
殿外,正跪在廊下的蔺景瑞面如死灰。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原以为是念辞托人寻他,却没想是别人的圈套。
若不是楚念辞据理力争,陛下似有回护之意。
自己会落个与秽乱后宫的罪名,将整个伯府拖入深渊。
念辞,多亏你。
为我据理力争,这份我情记下来。
舜卿就在里面,而从进门到现在,她都没替自己求情。
是不敢,还是不愿,他不敢想下去。
听见只判杖二十,并未褫夺官职,他反倒松了口气。
宫监将他按倒在地时,他没有反抗。
棍棒一下下打在背上,他痛得几乎昏死,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整个行刑过程,殿内只听见沉闷的杖击声,无一声哀嚎。
楚舜卿听见陛下的圣旨早已吓得如鹌鹑一般,缩在人堆里,动也不敢动。
她只盼行刑,赶紧结束,千万别牵连了自己,心中亦暗暗着急。
怎么这一世?
所有的事情都不按前世的进程发展,明明有一件大事要发生……
端木清羽起身,本欲拂袖而去,却听淑妃站起来,娇声道:“陛下说了这许多话,定是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