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便以此法为据。”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念辞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
心里喜悦导致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仿佛听见了一声天籁。
陛下还是顾念着自己。
终究为她留这份体面。
这回凝聚在眼中的是一滴喜悦的泪水。
这鹦鹉滴血,就连皇后进宫用此方法检验,这方法便是当众检验,也不损颜面。
沈澜冰与顾轻眉也暗暗松了口气。
鹦鹉滴血是留了极大的体面。
岚姑姑见状不再多言,转身面向楚念辞,公事公办地抬了抬手:“慧小主,请伸出胳膊。”
楚念辞深吸一口气,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缓缓将手腕递出。
大殿静得骇人。
岚姑姑示意,两名小宫女捧着一个小瓷瓶走近。
她取过瓷瓶,拨开塞子,声音清淡:“小主勿动,若挣扎失准,检验便有误,有损小主清白。”
楚念辞依言静躺,伸直手臂。
她曾听闻这法子:取驯养鹦鹉的血一滴,滴于女子腕间。
若血凝而不散,便是清白之身,若滑落或晕开,则非完璧。
一滴微凉的液体落在她腕上。
她屏住呼吸,时间漫长得如同凌迟。
全身僵硬,眼睛死死盯着那点鲜红。
血珠轻轻一晃,终于稳稳停住,缓缓凝成完整的一粒。
终于,岚姑姑伸手扶她起身:“小主,请起。”
楚念辞借力站直,腿脚仍有些发软。
腕上被擦净之处,仿佛还留着那一滴血的触感。
岚姑姑利落地用帕子拭去血痕,转身行礼:“陛下、皇后娘娘,奴婢验毕,慧选侍确是完璧之身。”
清冷的声音落下,楚念辞的心终于重重落回原处。
她向岚姑姑投去感激的一瞥,对方却已垂首退至一旁。
楚念辞眼圈微红,声音带着哽咽,委屈道:“陛下……如今验也验了,臣妾此身,总算分明了罢。”
端木清羽虚抬了抬手,目光在她脸上一顿,似有安抚之意。
随即,他抬起眼,视线缓缓转向俏贵人。
整个大殿的气压骤然降低。
“方才为求公允,朕准了验身,”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冷得像冰碴刮过,“如今结果已出,你是首告,还有何话说?”
俏贵人浑身一颤,脸色霎时惨白。
她哆嗦着唇,半晌才虚弱地挤出一句:“臣妾……臣妾亲眼所见他们举止亲密,即便身子是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