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显、未曾涉入政争的蔺家女,立为中宫。
“模样标致,端庄聪慧,恭贺陛下又得佳人。”蔺皇后挤出一丝和颜悦色的笑,淡淡称赞。
楚念辞连忙叩首称谢,殿内茶香袅袅,气氛平和融洽。
恰在此时,蔺景瑞被带了进来,在雪地里跪了一个时辰,肩膀上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雪花。
头发湿了,帽子也歪了,俊脸冻得又青又白,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不管不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首道:“陛下,臣知错愿罚,只求陛下将臣的未婚妻子归还于臣。”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骤然寂静,仿佛连茶香都凝滞了。
端木清羽虽然还含着笑,眼中掠过一丝冷意,目光扫过蔺景瑞与楚念辞,却未立即开口。
半晌。
蔺皇后都惊呆了,愣了半晌,出声斥道:“景瑞,不得无礼!我已看过你的婚书,那上面姓名对不上,岂能胡乱认作未婚妻子?”
蔺景瑞低着头,还犹自辩解:“那只是一时的笔误,京城上下,谁不知道他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端木清羽神色丝毫未变,那双明如皎月般的眼睛已经射出了冷芒。
他只转向楚念辞,语气不温不火地问道:“慧选侍呢?可愿随他回蔺府?”
楚念辞恭敬回道:“回陛下,臣妾宁愿留在宫中为婢,也不愿去蔺府。”
“哦?这是为何?”端木清羽挑了挑眉,“宫中好在何处?”
“在陛下身边,吃得安稳,做得踏实,夜里也睡得安宁。”楚念辞答得平静。
端木清羽唇角弯了弯。
“你怎会报错姓名。”端木清羽转向蔺景瑞,双眸已微微眯起了。
蔺景瑞仍梗着脖子,不知进退地说:“那只真是笔误,臣愿以昔日南诏之功,抵偿此次过错。”
端木清羽好看的眉峰骤然蹙起,眸色转寒:“呈报朝廷的文书岂容儿戏?若日百官行文有误,众人皆学你,一句笔误,便求宽恕,朝廷法度置于何地?”
“这……”蔺景瑞结舌。
“南诏之功,朕已赐你院使之位,不过,看在皇后的面子上,朕便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要么换她回去,要么抵消今天渎职之罪。”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而锋厉,宛如九天上降下的一道闪电雷霆,直震得人耳膜嗡嗡。
“臣……”蔺景瑞汗下,一边磕头,一边口中嗫嚅着,"求陛下将她赐还,若她入宫,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