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景瑞逼近一步,压低的声音里隐着怒火,“别忘了,你我有过婚约,你是我的妻子!”
楚念辞笑了:“婚书上写的,可不是我的名字。”
蔺景瑞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难看。
半晌,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语气软下几分,带着恳求:“念辞,我不是有意伤你,你是商贾之女,做不了正妻,连妾室都勉强,娶舜卿不过是让母亲心里好过点,你就不能退一步吗?”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早替你打算好了,等你有了孩子,伯府里什么不是你的?我知道你进宫是赌气,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一定想办法接你出去。”
他确实“铺好了路”。
一条让她前世走得疲惫不堪、最终丧命的路。
楚念辞甩开他的手:“蔺景瑞,你若还有一点愧疚,还念一点情意,就别再来扰我。”
她转身要走,却被他追上拦住。
蔺景瑞阴鸷地盯着她,咬牙道:“你以为陛下会看上你?你难道想在这儿熬成白头宫女,你这是在往深宫这火坑里跳!就算再气我,也别拿自己命去赌!”
他蔺家才是真正的火坑。
楚念辞永远不会忘记,他是怎么踩着她的血往上爬,最后害得她家破人亡。
她不由蹙起双眉。
见她臻首低垂,蛾眉不展,轻抿嘴唇如海棠一般,蔺景瑞以为她犹豫,不由伸出手,温柔地用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情意绵绵地说:“跟我回家,好吗?”
“我宁可做白头宫女,也不会回你身边,”她一把推开他,声音冰冷毫无起伏。
蔺景瑞却已性起,管不得那么多,就往她身上生扑。
触碰的瞬间,楚念辞指尖戒指里藏着的细针轻轻一刺。
蔺景瑞指尖一痛,猛地收回手,不由冷笑:“你真的认为这个小东西能吓着我?”
“你可以试试。”楚念辞冷冷地盯着他,“人身上有昏穴,还有痛穴,麻穴,死穴。”
蔺景瑞僵硬着不动了,但拦着他的路不肯让开。
楚念辞心思电转,不可再与他在这儿纠缠下去。
时间长了被人看见,那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怎么会?
若与他硬抗,说不定激得他性起自己更要遭殃。
突然间脑中一闪,对了,皇后,既是他的倚仗,也是他的软肋。
楚念辞冷冷地开口:“私会宫妃,还意图欺侮皇上的女人,若被人看见,我固然难逃一死,你也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