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药:“我这里刚好带了活血化瘀的膏药,您先拿去用吧。”
其实她还有更好的推拿手法,但看岚姑姑这态度,眼下怕是也用不上。
岚姑姑这回没拒绝。
她目光在楚念辞脸上停了片刻,似在思索什么,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几帖膏药,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
用过早饭,楚念辞就瞧见岚姑姑的腰已经能直起来了,脸色也比昨天温和了不少。
一天的规矩学下来,楚念辞发现这位岚姑姑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表面看着刻板严厉,不近人情,但凡做错了一点,不管是谁,她便拿出戒尺来狠狠惩罚。
可只要规矩学得好,哪怕是低微的粗使宫女,她也会立即给予夸奖。
宫里多是些见风使舵的人,像岚姑姑这样对事不对人,尤为少见。
楚念辞不由对她另眼相看。
得益于前世一品诰命的经历,楚念辞对宫规礼仪早已烂熟于心,什么蹲礼,万福礼,跪拜礼,三叩九拜大礼,就连顶水碗,都走得有模有样,挑不出错来。
岚姑姑严厉的嘴角,渐渐也露出了笑意,看她眼神越来越温和。
楚念辞并不居才自傲,总是谦逊,对待同一批小宫女们,也温和相待,还常常帮着纠正错误动作。
加上团圆时常做些糕点、酥饼之类小零食,小宫女们逐渐把楚念辞当成了知心姐姐。
饶是岚姑姑性子严苛,面对这位天资聪颖、绝丽无双的楚选侍,也生出了几分好感,几分期许,知她并非池中之物,又经过十几天的相处,两人已经熟识融洽如老友,经常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了,
楚念辞虽有上辈子的记忆,对后宫的具体情形却不甚了解。
自然是听得十分仔细。
“先帝是开国明君,英明神武,一生东征西战,他与先皇后极为恩爱,育有二位嫡子,咱们万岁爷是先皇的嫡幼子,早年封为睿亲王,三年前,先皇后与先太子离世,先皇悲伤过度也薨逝了,陛下继位登基,年号为明肃,太后娘娘是先帝临终前封的继后,并非圣上的生母。”
岚姑姑缓缓说道,“圣上少年天子,春秋才十七,太后娘娘反复斟酌,选了镇北将军府的嫡长女蔺氏为后,皇后比圣上大三岁,性子温柔娴雅,皇上对她很是敬重,如今宫中并无嫔妃,陛下尚无子嗣,圣上说刚刚即位,一切从简